儿又打了个哈欠。

“好无聊，整天学习为了什么。”

“沈昭，你一直这么贪玩不学习，不复习，怎么考上前十的？”难不成真是个天才？

她还是需要好心提醒，学业是不可小觑的人生大事，再怎么贪玩也不能忘记学习。

沈昭无所谓：“瞎懵呗，我运气好，你羡慕啊。”

“……没有啊。”她摇了摇，无奈抿。

她认为学习还是要靠勤奋，温故知新，多练多，接的多，自然成绩也会提升。

当实在没有时间跟她闲聊，叹了气，纤细的手臂压在A4纸上，笔在上面写写画画，继续算题目。

沈昭用指勾着她的发丝，嗤了一声，“别一本正经的好不好，你要是看不惯我懒散，我陪你一起学习，怎么样小班。”

“知识靠积累，你别临时抱佛脚，考不好可别哭。”

“哈哈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哭鼻，谁说了学习是人生大事了，也只有你这死脑才会这样想，人生路太多，信不信——我即使不复习也能考前五。”

南栀停手中的笔，睁着黑白分明的珠，认真：“好，我信，那可以让我先作业吗。”

“你……后天搬走，我也会搬走。”

“？”

“哎，这里没有你，我会生病的。”她朝南栀挤了挤，像个弱人，不像在撒谎。

然而她没有多说，争取十一前完试卷。

——

南栀住来时，成珠已经将新家收拾了，台原本锈迹斑斑，还有一层蜘蛛网，现在净净，空气清新。

这房很便宜，一个月租来八百块，三室一厅。

正好可以供着她毕业。

南栀坐在书桌边作业，看着手边的钟，想到那夜沈昭说的话，心里有些不踏实。

沈昭虽然很不上路，可不会对自己撒谎，而且她一穷二白，即使拿生病骗她也没用。

只是不清楚，她的病为什么时好时坏。

掏手机，看了半夜发来的信息，是沈昭的手机号码，她偷偷拿自己的手机存的，有一次打电话才发现。

也怪她太大意。

［小班，没有你，我又病了。想吃……红豆粥。］

红豆粥？

南栀放笔，跑厨房看了，早上成珠煮的红豆粥还有一半在锅里，她赶拿保鲜碗盛了一碗温的粥，装桶里。

“妈，我同学病了，我带红豆粥送过去，待会回来。”

成珠从房间走来，问：“什么同学，男的还是女的。”

“啊，女同学啦，我之前的宿友。”她说这话时，心脏动了几，有些心虚。

“嗯，那送过去吧，现在的姑娘都不惜自己，不吃早饭专吃零。栀你一定不能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生来往，我可听说一中的学生都能耐的，给我躲开他们，听到没有。”

她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回答。

过了会儿，乖乖，走到玄关换了双板鞋，扣了扣鞋底的泥土，回笑说：“知啦，你别担心。”

她家离沈昭家步行半个小时的路程，不用坐车，很方便。

秋季树叶铺满一地金黄，像棉一样柔。

她提着保温桶，了公寓里面。

走到二楼304门外，便看见一个人影来回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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