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问那些个草的事，也该问我才对，我陪着赵大夫去就是了，皇兄这么忙的还是快正事去吧！”

“这就是你皇兄的正事！你跟着凑什么闹？”

果然，朱婷芸一对着谢析说话，不自觉地便威严起来，说得谢析一缩脖——显然是怕极了这位养母。谢凌云在一旁打圆场，笑：“你母后这不是许久没见你了嘛，想跟你多说会儿话。回你想去园里，姑姑陪你去就是了。都是自家人，什么时候去不行？”

谢析被这两人一捧一杀，治得是服服帖帖，苦着脸看着谢钧带了赵杏儿离开。

这园似乎说的并不是御园。赵杏儿坐在步辇上，兜兜转转半天，终于绕到个库房样的朴素建筑后面，推门去。

屋里火炉烘得足，大约是了房用。前用木箱架了三四排，里面都装着土，黑得像是要油。而在这片土地上，稀稀拉拉了十来株病歪歪的草藤，半边里的是光面儿的心形叶，另外半边是起皱的尖卵形叶。

赵杏儿眨眨，有些不解。

“去年，朕的镇海军击打海上的寇时，意外从他们船上得了几麻袋薯蓣一样的块。”谢钧背手望着空地，缓缓解释，“据那寇说，这是异海番那边传来的东西，那边的蛮人当米面一样的主在吃的。不仅得快，而且不需要多少，哪怕饥荒旱涝之年，也能喂饱不少灾民。最初见到这东西的那些外国商人，觉得这东西堪用，便留了预备运回自己国家去，却不想遭遇盗寇，兜兜转转被我们得到了。那边将领试着烧了几个，发现确实可以用，便派人给朕送了过来。”

赵杏儿：“所以呢，最后的结果如何？”

谢钧望着这几排木箱，摇摇：“倒是来了，只是来的比原来的还要小上许多，本不似那帮蛮人嘘的那般神奇。不过朕听说，九弟在蜀中的那些个稀罕玩意儿，不少是赵大夫给的主意。不知赵大夫有何见？”

赵杏儿低，在土里刨了刨，抠个着叶的灰不溜秋的块来，又又瘪，烂去的分还有些发黑。

旁边那株不同的，挖来也是。红的形块，边缘大约是被锄碰到了，伤痕都了，上面的叶发黄萎蔫着，一看便知势差极了。

这两样东西，她随爹娘在海外的时候是见过的，只是这话她不能对谢钧照实说……

赵杏儿珠一转，忽然计上心。

“皇上，您刚刚说，这东西得快又不需要？”赵杏儿站起来，思索状试探，“那么会不会是这里土壤太沃了，反而把这东西烧坏了？不如换了没什么养分的沙土、再把这炉去了试试，反正那异国番的也都全是大漠荒山嘛，想来这玩意儿一开始生的地方就是那样的恶土，贱日过惯了，一好反倒不适应了。”

谢钧闻言，望向一边负责试的老太监，对方则连连应承：“赵大夫说得不错，小的这就去派人运沙来！”

“你先等等！”赵杏儿喊住他，丝毫不在意地就这么直接拿起个生叶的脏烂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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