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过去。

我没有问过瞳玥的事，也没有问过浔的事，因为每日的清晨，我都能听到这样或那样属于瞳玥的声音。

“慢一，浔，别急着走，别摔着了，小心，小心。”

“浔，你的已经号了，你可以调息了，有没有觉到腑的气？”

“浔，你还记得剑招啊，真好看，从来没看见你耍过。”

而我，几乎没有听到过浔的声音，似乎从那次雪山归来，他的就一直被冰冻着般。

抬扫过窗边，一双湛蓝的眸，我扯了抹没有笑意的笑容，他悄悄地闪没了形，看来雪山归来，冻坏了的，不止浔一个人。

自从那日我明白地说了狠话之后，他没有再接近过我，在某个假寐的午后，我捕捉到了他在窗边的人影，自此留心，原来每日，他总会轻轻地现在窗边，只是看看我，又悄无声息地不见。

辰初云，你的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

就在一切都古怪而诡异的沉默中。

在师傅煎药未曾归来而房中只有我一人时，我的床边，现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

“对不起，请恕我不能起床相迎。”从被褥中探，我艰难地想要坐起，五百年了，我才真正理解了缠绵病榻的义。

没有师傅的清冷，没有苍凝冽的孤傲，没有辰初云的贵，他，就这么定定地站在我的床边，散发着敛的气息。

“我到底是谁？”他轻轻地开，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久久不曾挪开。

我失笑，“你记得你是谁，你就是谁。”

说太多，他不记得，徒惹自己心伤。

我不想说，我只会去，当我好了，我就去寻回我的浔，只属于我的浔。

他垂，神移到我的颈项间，因为挣扎的动作，紫玉钥匙不知何时了来。

“这个有太多我不熟悉的东西，武功、真气、剑招，都不是我的，却似乎早已刻在脑海中，随手便能使，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他的声音甚至没有太大的波澜，却不容拒绝。

“还有……”他手指一伸，正对着我颈项间的钥匙，“能告诉我，你这个钥匙和我脖上的锁到底什么关系吗？”

我慢慢撑起，随意地将钥匙回衣服，“紫浔公，半夜三更私闯闺房，不是正人君所为，我与你没有半关系，劝你早些回房，莫要让瞳玥担心。”

“真的没有半关系吗？”他古怪的神，仿佛了然肯定着什么，“如果我说，雪山中你和辰初云的对话，我全都听到了，你还会否认吗？”

他全都听到了？听到了什么？

我诉说着和他的恋，我发的誓言，还有我在他前痛苦失声嚎啕似孩，原来他都听到了？

我突然笑了，笑得一一的疼，笑得直摇，笑得了泪。

我料定，瞳玥绝对不会告诉他任何曾经的过往，日夜的痴缠也是为了让他沉迷，只是她忘记了，纵然记得自己的人是瞳玥，纵然为她而死，纵然没有了与我的记忆，浔依旧是浔，依旧是那个冷静自恃，敛旁观一切的浔，当心中有了疑问，又如何逃得过她那双看似温柔却看穿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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