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心里有芥，当年的事，是我不对。”赵磊的声音沉了去，带着几分难得的退让，却依旧改不了骨里的势，“我那时候没办法，家族生意压在上，所有人都在我，我没得选。我以为等我站稳脚跟，等我把一切摆平，我就可以回来找你。可我没想到……”

距离骤然拉近，两个同样厚重扎实的形，在狭小的空间里形成极的张力。压迫扑面而来，连空气都像是被压得沉了几分。

没有提名字，没有多余解释，可那毫不掩饰的维护与定，却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量。

这么多年，他玩过、闹过、放纵过，可兜兜转转，心里最惦记、最放不的，依旧是陈冬这一款，是陈冬这个人。

“不就是形有几分像我吗？不就是看上去温顺、听话、不会跟你犟吗？陈冬，你摸着良心说，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想的到底是谁？你看着他的时候，里装着的，到底是他，还是当年的我？”

“当年的事，我没有怪你。”陈冬平静开，目光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你选了你的路，我尊重。我不怨，不恨，不在意，是因为我早就放了。”

陈冬原本平静的脸，终于裂开一细微却清晰的痕迹。

“我没想到，你边已经有人了。”

“你到底喜他什么？”

“不准你这么说他。”

“我的是他，不是任何人的影，更不是困在过去里的回忆。”

他见过陈冬最严肃的样，也见过他最温柔的样；见过他冷静自持的模样，也见过他卸防备、乎乎依赖人的模样。

越看，越喜。

这句话，像一针，狠狠扎在最、最不能碰的地方。

赵磊猛地攥拳，指节泛青，剧烈起伏。结实宽厚的膛微微起伏，看得来，他已经忍到了极限。

动作不大，可一敦实厚重的形一站起来，自带一沉稳如山的气场，连前这位同样大壮实、气势人的赵磊，都意识顿住了脚步。

可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被动等待、会心妥协的人。

陈冬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心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却被他瞬间压得无影无踪。他太了解赵磊了——这个人从来不会真正低，所谓的歉、所谓的苦衷，说到底，还是为了把他重新拉回对方设定好的人生里。

这是陈冬第一次，在赵磊面前动了真怒。

“我没说结束，就不算完！”

这句话落，办公室里的空气像是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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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不是跟你翻旧账。”陈冬依旧稳坐椅上，脊背得笔直，一厚重的形透着一不动如山的定，“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现在的生活很安稳，我有我想要守护的人，也有我想走的路。赵磊，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在你选择的那一天，就已经结束了。”

他声音不，依旧克制，可每一个字，都重如千斤，斩钉截铁。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陈冬宽厚的肩背、沉稳敦实的形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痛楚与不甘。

“陈冬，你是我认定的人，这辈都是。不过去多少年，不发生什么，你都只能是我的。”

“他是他，你是你。”

赵磊死死盯着陈冬，底翻涌着烈的嫉妒与不甘，声音因为压抑而微微颤抖。

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带着刻骨里的霸。

他轻轻往前迈了一步。

他一步步近，壮实的形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放？”赵磊的声音猛地，绪再也压不住，“你说得轻松！陈冬，你告诉我，那些年的相，那些日夜，那些说过的话、过的承诺，你真的能一笔勾销？你真的能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越得不到，越疯。

就是这样一个沉稳、厚实、温和、可靠的人，把他所有的偏、所有的执念、所有的疯狂，全都占得满满当当。

“我和他之间的，与你无关。也请你，不要妄加揣测，更不要言不逊。”

与涩意，“陈冬，你到现在还要跟我分得这么清楚？连一句好好说话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你们从到尾，都不一样。”

“我不信。”

“结束？”

一秒，他猛地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