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我知了。”

江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

原来江屹在离开之后，并没有直接消失，而是特意拨通了大哥的电话，把所有事原原本本地代清楚。也难怪大哥会这么张地打过来确认，换作任何人，听到这样一连串的消息，都会忍不住心惊。

“哥？怎么突然打电话啦？”

有些事，错了，就再也回不去。

算没有我，你们以后也会遇到别的事、别的误会。

他稳了稳心神，才把刚才发生的事快速说了一遍：“江屹不知从哪里来了一张新的电话卡，换了个陌生号码打给我，一开就自报了份。他把这些天过的所有事，全都一五一十地跟我说了——跟踪我到公司，去你的野小筑面包店守着，一路找到陈冬住的地方，还有今天早上，他去找你，把当年分手的误会、你们之间的对话，全都告诉我了。”

等待接通的那短短几秒，对他而言却漫得像是一个世纪。

江屹，不是我说你，以后真的心吧。”

而是他自己，亲手毁掉了那段他最想珍惜的。

车驶上速，向着远离这座城市的方向，一路向前。

你为他当时的人，连最基本的沟通和担当都没有，

他问得又急又快，每一个字里都裹着藏不住的担心。

几乎是指尖颤抖着，王徐文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翻林野的号码，没有丝毫停顿，立刻拨了过去。

他失去的，从来不是时机，不是运气，不是某一个意外。

王徐文绷的心弦在听见弟弟声音的一瞬间，稍稍松了一丝，可语气里依旧压着难以掩饰的慌张与急切，甚至带着一丝不容分说的严肃：“小野，你先别动，就站在原地，好好看看自己有没有哪里受伤，江屹是不是刚刚去找过你了？你跟哥说实话，他有没有对你什么？”

忙音响起的那一刻，江屹终于明白——

他连忙放了语气，耐心地安抚着电话那依旧心有余悸的大哥：“哥，你真的别担心，我一事都没有，江屹没有闹，也没有发脾气，更没有动手。他今天过来，只是想把当年藏在心里的误会说清楚，给我一个迟来的答案，也给他自己一个代。”

林野顿了顿，声音轻而认真：“我们把所有话都摊开说了，他了歉，也跟陈冬了代，现在已经安安静静地离开了，不会再回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

你觉得这样的，能走得远吗？

林野正和陈冬并肩走在铺满晨光的小路上，闻言整个人微微一怔，脸上几分明显的意外与茫然。他和江屹的谈话刚结束没多久，他还没来得及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大哥怎么会突然知得这么清楚？

电话那，陷一片安静。

方才电话里，江屹那疲惫又认命的语气还回在耳边，可他本顾不上同或是慨，满心满，全都是对林野的担忧。一想到江屹这个人偏执又冲动的，再联想到中秋那天发生的争执与冲突，他就控制不住地心慌后怕。那个人连他都敢动手，万一见到小野，绪失控之什么格的事，后果他本不敢想象。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起，那传来林野清清淡淡、带着几分安稳柔和的声音，背景里还能隐约听见秋日微风拂过树叶的轻响，净又安宁。

王徐文刚挂断江屹的电话，指节还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浅白，腔里的心依旧又急又重，半天都缓不过来。

王徐文在电话那沉默了几秒，才地叹了一气，语气里依旧带着几分后怕：“你这孩，真是要吓死我。我一听到他找过你，脑一就空了，就怕你受委屈，怕你被他欺负。小野，你记住，不发生什么事，你都不是一个人，哥永远站在你这边，知吗？”

他愣了愣，才轻声反问：“哥……你怎么知江屹来找过我了？我正准备晚跟你说这件事呢。”

“再见，王大哥。”

电话被挂断。

心结解开，岁月温柔

只会逃避、冷暴力、自己瞎猜，

听见林野语气平稳、绪正常，完全没有受到惊吓或是委屈的样，王徐文悬在半空的心这才算真正落回原，他地吁一气，甚至能觉到后背已经悄悄沁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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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生。

“我知，哥。”林野的鼻尖微微一，心里被家人毫无保留的牵挂填得满满当当，得一塌糊涂，“让你担心了，以后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不会再让你这么着急了。”

林野听完，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