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算，这个研究所到底成立了多时间？

就在离开房间的那一刹那，屋的灯光恰好照在 016 号的脸上，之前挡在她面庞前的白雾不知何时散了，那张脸毫无遮挡地了来。

蓝雾知摇摇，泪还在往掉：“那些人叫她主任，她还说她了十年才稳定阿姨的征。”

见蓝雾知不说话，女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神冷了来。她果断站起，转看向站在一旁的两个研究员：“来个人把他送回去看好，别再让他跑去。”

蓝雾知把埋在他的脖颈，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没有，是我看见阿姨的模样了。”

“什么？” 江汜的声音瞬间沉了去，他扶着蓝雾知的肩膀，让他抬起，目光盯着他的睛，“你确定是你妈妈？她有没有说什么，或者你有没有看清她的样？”

还没等他开，蓝雾知又带着哭腔补充：“江汜，我脖后面的数字是编号，我是 017，阿姨是 016。我还看见我妈妈了，她就站在那些研究员边，她就是阿姨说的、一定会地狱的人！”

他看清了，这么时间，他终于看清阿姨的模样了。

意识回笼，蓝雾知缓慢睁开，映帘的是熟悉的房间布置。他意识松了气，侧过想钻到江汜的怀里，手一伸却摸了个空。

“什么？” 江汜神一懵，没明白蓝雾知是什么意思。

江汜倏然抬，表先是满脸意外，随即又变成了然的神。

小七，告诉妈妈，你阿姨死之前跟你说了什么。”

江汜刷牙的手一顿，动作快速漱，然后转将人稳稳环住，指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尾：“今天怎么醒这么早？我吵到你了？”

蓝雾知的挣扎猛地停住，他呆呆地看着 016 号的脸，一句话都说不来。

江汜抱着他的动作一顿，视线及到蓝雾知光着的脚后，将人从地上抱起，放在一旁的台面上，“午我带你去警局，你跟警察描述一那位阿姨的相，看看能不能找到她的家人。”

蓝雾知被她神吓得连连摇，一句话都说不，两只手抱住自己的双，目光控制不住地看向后面倒在地上的 016 号。

不过，一个人把自己的亲生孩成实验，这个母亲的心真够冷血。

在研究所里，作为实验，死伤是必然，但是蓝雾知带来的这个消息，推翻了他昨晚所有的想法。

听到这话，蓝雾知嘴一瘪，他想到那个倒在地上的漂亮阿姨，鼻尖一酸，猛地一扎江汜的怀里，声音带着哭腔：“找不到了…… 她死了，在研究所里，我就看着她死在我面前，她也是实验，是 016 号。”

“你最近想起的东西越来越多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全想起来。”

卧室的智能窗帘正自动朝两边打开，清晨的光透过落地窗洒房间，晃得蓝雾知意识眯起，只觉得睛一阵酸涩。

蓝雾知的母亲是研究所的主任，而这个阿姨份成谜，能让一个主任在员工被活生生打死的况保她，必然份不一般。

蓝雾知心一，慌忙坐起，目光扫过整个房间，没看见江汜的影，但卫生间里却传来轻微的声。他翻床，光着脚走到卫生间门，看见站在镜前刷牙的江汜后，脚步放轻，从后面轻轻抱住了他的腰。

江汜立刻抬起手，掌心轻轻遮在蓝雾知睛上方，替他挡住刺的光。他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一衣服替蓝雾知换上，一边穿一边轻声询问：“除了这些，你还看见什么了？”

站在右侧的研究员反应极快，伸手就将蓝雾知拦腰抱住。蓝雾知拼命挣扎，手脚蹬，嘴里不停吼叫着，可研究员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牢牢锁住他，带着他朝着门外走去。

所有关于阿姨的记忆一帧一帧地在脑海里回放，之前始终模糊的面庞，在此刻终于有了清晰的廓。

78江汜，阿姨说的，是你吗？

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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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雾知靠在江汜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服的衣角，闭上睛仔细回想。过了几秒，他突然抬起：“江汜，阿姨说的是你吗？”

江汜拿过温的巾，轻轻替蓝雾知了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玻璃。等帮蓝雾知简单洗漱完，江汜弯腰一把将人抱起，走卫生间。

“不，我要姨姨！我要跟姨姨一起！” 蓝雾知突然起，朝着 016 号的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