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德何能。

周遭安静来，只剩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呼。所有慌慢慢褪去，只剩彼此依靠的安稳，世间纷扰仿佛都隔在了外面，此刻只有前的人。

“没事……就是以后，轻就好。”

掌心传来温实在的力量，陈念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绷的慢慢松弛来。

陈念轻轻笑了，没舍得动。

说完自己先红了脸，把脸埋顾海不肯抬。

陈念结轻轻了一，鼻尖发酸，半晌才带着发颤的语气，轻声开：

“……我会的。我会守着你，一辈都守着你。”

不再只是一方守护一方，而是从今往后，两个人互相支撑，互相守护，再也不分你我。

陈念埋在他怀里，气息微，闷闷地摇了摇。他怎么会不懂，顾海所有的失控，全是怕失去他。

顾海同样心纷，也绷着，可他还是压心底的慌，伸手攥住陈念的手，将他的手掌整个包裹住，十指扣在一起，嗓音压得很低，带着安抚的温度。

不是话，不是敷衍，是真心，是行动，是全。

也正是这完整的受，让他心猛地一酸。他瞬间懂了，原来每一次，陈念都是这样忍着开的疼，把后面所有的温柔与喜，毫无保留地全都给了他。

只有汹涌的真心。这一晚，他们用最的方式，补全了缺席两个月的时光。

陈念脸颊，视线带着动的迷离，颤着音本不敢对上顾海的眸。

他心跟着狠狠一缩。

他何德何能，能被这样一个人，捧在心尖上，付全。

“傻念念……你以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

“……只要是你，怎么样都行。”

第二天早上，光从窗帘隙漏来，落在两人握的手上。

顾海轻抚着他颤抖的后背，一字一顿：

陈念怔怔望着他，泪终于忍不住在眶里打转，所有犹豫与不忍，被意冲得一二净。他轻轻了气，声音得发颤，却无比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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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这个人，年他几岁，沉稳果决，是说一不二的公司老板，向来都是他被顾海护在后、挡在前，遮风挡雨，从不让他受半分委屈。

“我把自己给你，这样你即使跑掉了，我也能把你找回来。”

“念念，我刚才有失控了，疼你了吗？”

这一晚没有娴熟的技巧，只有两个满心是彼此的人，用最笨拙、最赤诚的方式，把彼此彻底付。

陈念先醒了，发现自己被顾海牢牢圈在怀里，那人的呼均匀又安稳，睡得正沉。他看了顾海一会儿，那张圆的脸上还带着睡意，睫微微颤着，不知在梦里遇见了什么。

“别这样……你明明是该护着我的人……”

话音一落，他耳尖瞬间红透，动作也不自觉地放得更加温柔了起来。

“念念，我准备好了，把我全给你。”

没一会儿，顾海忽然低笑一声，笑意里全是认真，还有一丝失而复得的偏执。他额抵着陈念的，目光沉沉望着他：

可此刻，顾海却要把最脆弱、最毫无保留的自己，完完整整地到他手上。

“别张……慢慢来，我在呢。”

陈念是第一次，动作张得有些僵，浑绷得死死的。

顾海抬手，指尖轻轻过他的角，固执又虔诚：

顾海哑声开，心疼又愧疚：

顾海心一，在他发接连落轻吻，两人安静温存。

陈念猛地一僵，整个人都定住了。一秒，耳与脸颊腾地烧红，睫急促地颤了颤，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光，怔怔望着顾海，一句话也说不来。

陈念只觉得鼻间一阵发酸，心里又又涩，沉甸甸的，满得快要装不。

真正开始时，两人都带着生涩的笨拙。

一切平息后，顾海小心翼翼把陈念圈在怀里，让他乎乎地靠在自己。指尖抚过他汗的发梢，顾海带着后知后觉的自责，轻声问：

“念念，要不……我把我自己给你吧。”

顾海看着他泛红的，心都化了，声音更沉更认真：

“正因为要护着你，才要把我自己彻底给你。以后不只是我守着你，你也要守着我，好不好？”

声音微哑，却很轻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