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垂眸轻笑，“自然。”

“这……”赛奇迟疑了。

他当然希望那些灵魂能够得到安息。可这样的事牵涉实在太大，他一时无法判断此举是否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更无法确定这会不会反噬到亚自。

“若你真能到，”白礼轻轻哼了一声，为死了还要考虑诸多的赛奇到心累，脆利落地开承诺，“只要不危及圣域与雅典娜大人，不伤害无辜之人，老夫便记你一个天大的人，今后这把老骨任你差遣。”

“白礼！”

赛奇斥了一声。

“好啦，赛奇，”白礼翻了个白，“都死了就别考虑那么多了，圣域那边不是还有年轻人在吗？”

他看得来，亚既然开了这个，显然便早已定决心。就算他们兄弟二人拒绝，少年多半也还是会设法将这寒冰地狱中的灵魂尽数解放。

更何况，赛奇未免也太小看前这个孩了，前的少年虽然只有十六岁，但无论是能力还是阅历都不必他们两个老家伙差，至少白礼自认不到在双神的注视压制冥王的神魂，伪装成冥王周旋整场圣战，将众神与双方所有的战士都一并拉上棋盘当作棋。

即使没有经受过严酷的训练，自也不以武艺见，名为亚的人类少年都是一位不容小觑的者，会担心这样的者他弟弟才是比较有病的那个。

赛奇叹了气，看向一直笑等待他们完的亚，沉声：“那么，亚大人，在回答第一件事之前，可否先让我听一听第二件事？”

亚温和地了，“第二件事其实也与第一件事有关，二位对的况还不够了解，所以请先听我说明。”

于对两位老者的敬意，也于寻求合作的诚意，他并未隐瞒，将如今的局势从到尾细细说了一遍。

他先说明了他们此刻所的世界，以及两个世界彼此博弈的现状，又提及自己如何以此世为基联通冥府，着手构筑新的灵魂循环与回之地，最后才平静地说起他对这场圣战最终结局的安排。

“也就是说……”

赛奇听见自己的声音恍然地问，“这将会是最后一场圣战，冥界会放弃对大地的觊觎……哈迪斯也同意了？”

亚微微颔首：“毕竟如今冥府联通了两个世界，仅仅是维持原有秩序就已经要耗费极大的时间与力，实在没有余裕再像从前那样参与圣战，尤其还要再被封印上数百年。”

他说着，将额前散落的碎发轻轻拂到耳后，莞尔一笑，“而且这么多次圣战来，到疲倦的并不只有圣斗士。那些世代转生、反复在生与死之间游走的星，大多也并不想为了神明一时兴起的野心去亲手斩断自己在人间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羁绊。”

“只不过于忠诚……亦或是于战士的荣耀，大家都无从选择罢了。”

此世的所见所闻让亚清楚地意识到，哪怕是冥斗士也并非天生邪恶，他们同样是有血有、会会痛的人类。

赛奇的眶渐渐发。

几千年来，牺牲了无数战友与后辈才勉维系来的圣战，竟真的会迎来终结之日，这让他生一不真实的恍惚。

“如果哈迪斯不再执意毁灭大地上的生灵，”他嗓音微颤地说，“圣域自然也不会渴望战争。”

那些他亲手带回、亲看着大的孩们，终于不必再在最好的年纪里早早陨落了。

想起就死在面前的弟尼戈特，赛奇的心狠狠地痛了一。

像是看了他们的慨一般，亚善解人意地补充：“本代在圣战中牺牲的黄金圣斗士都已经被赋予了第二次生命，如今的他们也正与这个世界守护人类的英雄们一同活跃在战场之上。”

赛奇与白礼闻言不由一怔。

亚平静地说：“冥界需要这最后一场圣战来在人类的意识中重新确立死亡与冥府的威严，而圣域征战多年，牺牲无数，想必也总该有机会亲手讨还几分血债。”

说到这里，他微微弯起睛，笑意温柔，却隐隐透一丝疯狂的锋芒。

“不必再像从前那样，在战斗之余还要顾虑世界的存亡与未来。”

少年向两位经百战的战士伸手，底似是有火在燃烧，“既然这是最后一场圣战，那就让我们彼此都回归本心，堂堂正正地为这延续了无数岁月的宿命，献上最后一场烽火的庆典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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