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连你也有生命危险？我当时居然只是把你送上岸就离开了……”

话说到后面，她的脸上浮了懊恼与自责。

“就算你当时知了也没有用。”

艾亚哥斯却勾了勾角：“那毒发作得很快，就算你立刻把我送去医院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事实上，你当时已经了最合适的选择。”

拜奥雷特怔怔地看着他。

“在哈迪斯大人的神力庇护，那程度的剧毒对我构不成威胁。”

艾亚哥斯淡淡：“若你当时继续留在原地，反而只会被卷星觉醒时的余波里，再没有第二选择的机会。”

“第二……选择？”

拜奥雷特低声重复了一遍。

她亚逊，自然知冥府之主的名讳，也正因如此艾亚哥斯话中的义才更让她心惊。

拜奥雷特的心脏在剧烈的收缩动，说不自己是惊恐还是期待的盯着艾亚哥斯的嘴，等待他接来说的能够决定她命运的话语。

艾亚哥斯看着她，平静地开：“因为你和我一样都是冥王麾的冥斗士，为了迎接圣战而于现世转生的星。”

“本来在见到你的时候就该引导你觉醒的，”他停顿了一，继续说，“但既然前因缘巧合之恰好现了另一条路，一条也许能挣脱星既定宿命的路，我便将这选择的权力予你自己罢。”

若艾亚哥斯原本的打算，他本该在重逢的第一时间便将拜奥雷特带回冥界的。

重来一世，他也只能保证自己会尽全力带着副官在残酷的战争中活到最后，前世那样的结局，他并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只是有能力斩断星宿命的天损星的现，让他看见了另一可能。

至于没有将人带回去会不会招来潘多拉的不满，艾亚哥斯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他的副官去留如何，还不到那个女人来替他决定。

“天孤星的拜奥雷特——我骄傲的半边羽翼。”

艾亚哥斯站起来，向她伸手，“记住我的名字。艾亚哥斯，冥界三之一，天雄星迦楼罗的艾亚哥斯。”

他的目光落在拜奥雷特脸上，骄傲而郑重：“作为战士投战场本就是我们的宿命，可于私心，我仍然希望你能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是作为哈迪斯大人的冥斗士站在我的侧——”

“还是像你今生的所注定的那样，作为亚逊的战士，为守护自己的家园与珍视的一切而站在人类那一边。”

“我将这个选择的权利给你自己。”

拜奥雷特呆呆地望着他。

在听到艾亚哥斯这个名字的瞬间，剧痛猛地从脑海炸开。

被尘封已久的记忆闸门轰然碎裂，无数混而尖锐的画面瞬间翻涌而上。

在鲜血与风声中被撕裂的羽翼，无法违抗的沉重，被行驱使着挥的拳，以及那穿透躯时温而残酷的。

她的视野变得有些模糊。

等回过神时，那双明亮的睛里早已蓄满泪，泪珠顺着脸颊无声地落。

拜奥雷特死死攥双拳，仿佛仍能觉到拳锋上残留的温鲜血，被困在那不由己的绝望里，只能睁睁看着自己亲手贯穿最重要之人的。

“不要……”

她的神一空了去，颤抖着将手覆上艾亚哥斯曾被她穿过的腹，泛白的嘴止不住地发颤，愤怒、恐惧与痛苦堵在咙里，最终只化作破碎的呜咽。

“艾亚哥斯大人……”

“您最后……死在了我的手中吗？”

艾亚哥斯早在看到她泪的一瞬间便了阵脚。

在他的印象里，拜奥雷特向来都是血不泪、能以承载他迦楼罗振翅的大战士，除却临死前那一次，他从未见她这样哭过。

没想到，她竟连死后被控的记忆都记得。

“不是。”

他意识地握住了她发颤的手，镇定地解释说：“不是那样的，拜奥雷特。”

“我没有死在你的手里，那也不是你的意志，只是哈迪斯大人在纵你的罢了。”

提起上一世对重伤的他杀手的冥王，艾亚哥斯的心中其实并无任何怨怼，只有平静。

败者受罚，本就是冥界的规矩。

他既曾同样酷烈的手段惩罚所有阵前失利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