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帕里斯通伸一手指，在自己面前的空气里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然后惆怅地地叹了一气。

“坦白说吧，一开始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我完全看不透你，”帕里斯通嘴角习惯地挂着那浅浅的笑，“这对我来说太罕见了。我习惯把所有人看穿，每个人在我面前都像翻开的书。但你从到尾都是一个谜。所以我选择靠近你，近距离观察你。”

“当然了，你终于说来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嗯，你能主动和我说这些，我很开心，"卡芙的声音变得更了一，像在哄一个终于愿意把伤来的小孩，“那么——”

“其实，仅凭力量差距的话，我现在就能杀死你，”帕里斯通说话的时候甚至还带着笑，好像这件事和我现在就能把杯递给你一样平常，“但如果我真的这么了，输得难看的不反而也是我吗？”

帕里斯通抬起来的时候，脸上那个笑还在。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嗯，”卡芙笑得很开心的样，伸一手指晃了晃，像是老师在课堂上评学生的总结陈述，“总结一。”

“你不是想看我的死亡。你想看到的是我心智完全溃败，从而对你产生憎恨。因为质方面你已经完全满足了，所以就转而追求神上的满足。嗯，很典型的追求序列。”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那再藏着掖着就没必要了。

帕里斯通靠在沙发里，姿态松弛，两条叠着搭在茶几边缘。客厅的光灯把两个人之间那一小片空气照得澄澈透明。

帕里斯通听了，嘴角的弧度又往上翘了一:“嗯，是啊。”

“我理解的对吗？”

“然后等你憎恨我。欣赏你被我到角落之后的那完全崩坏的表。”

接着，卡芙把那手指收回去，两只手重新叠在膝盖上，那双温的棕睛透过琥珀镜框看着他，平稳得像一池无风的。

卡芙微笑，表示自己在认真听。

帕里斯通说完这些话，然后看着卡芙。卡芙的表没有任何波动，神是那标准的净的不带任何评判的注视。

卡芙歪了歪，那缕卷发又翘起来了。她的嘴角弯着一个浅浅的耐心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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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里斯通抬起看她，眨了眨睛，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人畜无害，像一个刚完了恶作剧的小孩在等待反馈。

卡芙伸手把茶几上那杯已经凉了的茶端起来喝了一，然后重新放，微微前倾，手臂叠搭在自己的膝盖上。目光落在帕里斯通脸上，那双从琥珀镜框后面看过来的棕睛，安静得像一片。

帕里斯通朝前倾了倾，两只手搭在膝盖上，用一他一次在别人面前的带着一脆弱的好奇的语气，问：“那，亲的，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呢？”

帕里斯通听到双重人格这个词的时候，尾的肌极其轻微地了一，但那一意外很快就被他压去了。

笑意还在他的嘴角，但那双睛里浮上来一层薄薄的冰冷的东西，他的目光落在卡芙脸上，那目光里只有一纯粹的净的审视。

“你能把那位人格叫来，和我聊一聊吗？”

帕里斯通这时候的语气变得更松了，像是把最后一层包装纸也撕开了扔到一边。

帕里斯通把叠的放来，微微前倾，双手握搁在膝盖上，看向卡芙。

“但是，我会用心智和人斗。如果有人把我打倒在地，把我的脑袋踩到脚，那我也只会在心里狠狠地嘲笑对方。”

“嗯。”

卡芙了，然后她坐直了一，两只手搭在膝盖上，那缕不听话的卷发又垂来了，在她脸侧晃了晃。

“我能理解。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为了建立一个关弱者的社会，必然会遇到很多艰难的阻碍。在这况，你会现这双重人格，也是正常的，”卡芙完全没有回避帕里斯通的视线，笑容依旧温和，“能够坦诚心这是一件好事。”

“同样的理。如果我因为你的那番话，就急着列一堆证据来自证我确实是反社会人格，那不正显得我完全被你牵着走，照你的节奏在蹦吗？”

真作假时假亦真

“没有同理心，”卡芙了，语气平缓得像在朗读教科书上的定义，“很典型的反社会人格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