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搞成这样很尴尬？你以后隔三差五就会想起这一天，对你来说这份已经不纯粹了不是吗？”时意说。

她笑的样，哭的样，为工作苦恼的样，嗔的样，无奈的样，粘着他的样，因为望而放纵的样，跟他说他的二十五岁可以到任何事的样……

“也许……”时意犹豫了一，“你不需要……”

“求求你，和我在一起，留在我边。”叶修着泪说，狼狈的像个在大雨里摔倒的小孩。

“没有也许，我需要。我需要时意为我负责，我属于你。就是这样。”叶修不容置疑地站在她面前，“我们会结婚，有自己的小孩。你想生活在哪里都可以，我会工作赚钱养家，我只是辍学不是真的笨，我以前的成绩很好。世俗一也没什么不好，时意，一辈没有很，你就委屈一吧。”

“时意，能不能不要把我当成白痴？你能不能搞清楚，我从来，都没有要走。聪明也好，有趣也好，是的，我是喜你的很多特质，可是那些也没办法假装吧？无聊吗？如果你是无聊的人这个世界脆毁灭好了。喜荣耀？……你知不知你让我觉得我本不需要一个世界去证明我的存在。只要你在就可以了。这样说足够吗？足够让你明白我叶修的五年也是五年吗？”

从第三赛季一直到被迫退役，从年少青涩走到他们终于确定要共享未来的所有时间。

现在算什么……她似乎在告诉他，他们的五年是假的，未来也将不复存在。

“你答应过我的，要和我结婚对不对？时意。你不要骗我好不好？”叶修崩溃地哭了来，从小到大第一次哭成这样。

无数的回忆像海倒般涌，在他脑海里迅速的倒带重播。

喜的神一样？为什么好像我们的过去只是一场笑话？

“对不起……”时意的泪如大雨滂沱，“对不起，不要，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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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戒指给他，她给他上手表，她跟他说叶修，我你，没关系，她跟他说她会定不移地和他一起面对未来的一切挑战，直到生命的尽。

“明明让我觉得这个世界原来是有归宿的，又跟我说这话……我把欠你的痛苦一次还给你。时意，我很痛苦。我为我无知的幸福到痛苦。现在我们是平等的，那么，我们可以继续在一起吗？无法离开的人是我，你没有绑架我，是我心甘愿。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你没有在绑架我，是我什么都不知，以为只是我人生最快乐的五年。以为我终于在这个世界找到一个确切的位置，就是你的边。”

时意，不可以。时意，我不要。

“我不要这十年了。我回家，重新来过，我可以那个无聊的人。只要你觉得安心，只要你继续在我边。我可以退役，我……”叶修崩溃到无以加复，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快说，快告诉她，不是那样的，不是她说的那样，他们之间，从来都不是一场梦。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是的，我现在要得到你的，你的心，你的人。我也很可笑。可以吗？能不能别那些了？喜也好脸也好声音也好打游戏厉害也好家世背景也好，你愿意喜什么就喜什么，是我就可以了。”

“不是得很吗？我的技术也很好。”叶修自嘲了一，“是我的第一次。我麻烦你负责任吧。”

“我不要纯粹的，我要时意在我边。我要你这个人在我边。听得懂吗？”

他在近乎要将他溺毙的痛苦中凭借本能艰难地走向她，呼不上不，不上气的同时手指到无法控制的麻木。

“你的生日是98年的1月10日。喜各各样的小东西，现实里的也好，游戏里的也好，还喜各味的糕，最喜的是香芋味。不吃虾，但是鲜虾鱼板面可以。冬天会咳嗽，睡觉的时候喜靠在墙边或床沿。是165，重我目前不太清楚。读的是z大新闻专业，中就参加了很多比赛拿了很多奖。喜赵孟頫的书法。喜我的炒饭，炒青菜要加糖，不喜太辣的东西但是会忍不住吃。不喜方便面，但是会无奈的为了我在家里备好。会给我茶叶。不喜烟味。夏天的时候不敢穿裙会觉得尴尬。害羞的时候会意识转移视线。到最后会忍不住抱住我的脖……这些都不是假的对吗？”

“我需要你，因为你已经比一切都重要了。我回不了了……别的都无所谓，我只要我们的五年是真的。”

五年，那五年不是假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