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还是接着装吧。”肖尧说。

他说完张开双臂，笑着继续：“我替程佳宁给你一个拥抱吧。时意，恭喜你战斗至二十五岁。”

记忆里，三个人曾经都经历过迷茫期。那时他们聚在一起，肖尧和程佳宁烟得烟雾缭绕，而她半死不活坐在路边发呆。

那人聪明有余，却模仿时意，没有自己的东西，是走不远的。这他们早在发现问题的时候就试图纠正过，但是没有用。他们也不是慈善的。

之后时意坐上回家的计程车，跟肖尧挥手告别，然后就看到手机上程佳宁给她发来的视频。

沈琦笑了笑，将手机还给肖尧，之后他叫的代驾也来了，于是摆了摆手就走了。

肖尧说：“你可别心了。”

时意一愣，不知说什么，还是叹了气。

“对了，这是我从g市给你带的礼。”肖尧想起正事，从大衣袋里摸了一个蓝丝绒的小礼盒，并督促时意快打开看看。

“肖破费了。”时意故意客气。

“对了，叶修我话，我就把林菲的事告诉他了。”肖尧说，“他今天回你家碰上她了。”

时意开玩笑的同时，忍不住微笑，她知这个，是肖尧玩的某款经典网游里的装备品，以前桌游社的群像就是这个。

“上个月有天晚上了一，第二天就化了。”时意印象里这座城市的雪少的可怜，只有小时候还算大，不过跟冰箱起霜的程度也差不了多少。

他拍完照意识动返回，正好看到肖尧简洁的手机桌面背景后微微愣神。那是一张五人合影，是当时两个学院办远足活动时他调好支架和镜后拍的，照片正中自然是肖尧，两侧就分别是两个女生和他还有方禺。

剩两个人了。

时意打开盒，就发现是个工致的狮浮雕针，金光的凹陷镶嵌着两颗很小的祖母绿宝石，漂亮得让人挪不开。

肖尧甩甩，原地踱了跺脚，慨起s市冬天真是冷，偏偏还半雪都不。

“端品店定制！”肖尧说完神认真，“持有者将无惧于战斗，主动技能无畏，提升目标值护甲。”他的声音像曾经主持桌游一样缓缓淌。

“真没劲，以后让叶秋带你回b市，那雪才叫雪，玩起来特别带劲。”肖尧笑。

“不错吧，这勇气勋章。”肖尧笑着说，“对你更一步的奖赏。”

“哪个品店买的，工不错啊。”

“就我们俩了，你就别装了。”肖尧无语地看着她。

“现在是奥城的午，本来我给你在坡上写了祝福，不过刚有个路过的老兄用雪板给我了。就给你看看原始森林的回应吧。”程佳宁举着手机，说着小声喊，“时意，祝你生日快乐。”

肖尧当时说他拍的好，要了原片去自己修，结果搞了半天还是觉得原片好。

“不会了。”时意笑笑。

肖尧当时私事被人恶意到公司层那里，明里暗里被打压，程佳宁则是犹豫要不要国，又放不，而她对实习和毕业充满迷茫，对未来没有任何期待。

肖尧那时跟她聊天，看她似乎不对劲，就找上了程佳宁，两人各自请了假，然后三人重聚。

时意微微一笑，一边打开一边说：“游哥买的什么啊，包装这么包？”

肖尧没再多说，而是帮时意叫了个车。

时意回顾沈琦的人生经历，知这大概就是他的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

在地球另一端遥远的北欧大陆，程佳宁在奥城的雪山上，给她带来祝福。

这句谢谢贯穿了现在和遥远的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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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尧见她这么说就放心了。当初对方洗时意的稿不说，还把和她得到的东西写到自己的稿里她都没说什么，还一直帮她犯的错收尾，一直觉得人犯错是正常的。只是人的忍耐都有限，她不该一直意识不到自己有错，还踩时意的雷区。那次之后，时意对她犯错就冷旁观了，他也就顺势找借把她踢走。

“他这人真是铁了心不回。”肖尧看着对方的背影叹了气。

大概是桌游社的传承吧，这枚勋章属于他们每个人。

所幸现在他们都走来了。

时意也没纠结他的称呼，已经习惯他两个名字串着叫了。

时意勾着嘴角和他拥抱了一，真诚地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