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仔细琢磨着这句话，脑海中浮现了一个荒谬但又可以解释所有不对劲的猜想。

好在没多久，面前的屏幕突然有了画面。

直到有一天早上醒来，叶修洗漱后疑惑地看向床不知什么时候多来的本。他拿过来翻了翻，里面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容。

击掌、拥抱、呼、泪。

集训的日没什么样，每天早晚各一遍翻看笔记成了叶修和其他人唯一不同的地方。

他意识地看向站在他旁边的方锐，脑海中却浮现了另一个模糊的影。不是他记忆中兴欣的任何一个人，而是一张他无论如何都看不清的脸。

屋不大，略估计也就六平米左右，四面都是黑的。

叶修和边的队友共同分享着胜利的喜悦，却总是觉得心里有一块空的，像是少了些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这个猜想给叶修带来的冲击和所有人都不记得方淮这件事相比不相上，他的意识因此脱离了梦境，睁开后他发现天已经亮了。

叶修每天翻看的时候都觉得古怪，但是又找不到这份觉的来源，也只能每天晚上努力回忆试图多想起些什么。

如果我从来没有来过？

是因为队友变了吗？

到后来她只会机械地重复着『如果我从来没有来过就好了』这句话。

『为什么要让我来到这里。』

他叹了气，打起神往集训室走去。

他没太在意，顺手把本带在了上，想着刚好可以用来记录每天集训的要。

一切的一切都与第十赛季兴欣夺冠的那一晚别无二致。

3、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他看到『手术中』三个字熄灭，医生走来抱歉地冲他们摇摇，还没有听医生把话说完，方淮就直接倒在了他怀里。

叶修受到了一烈的绪波动，再一睁已经是在手术室外的廊上。

她从椅上起，打量了一四周的环境。

光看去，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苏沐秋。

笔记里的容每天都会比前一天更少一。

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放个本里在这里，叶修只以为是房间自带的，今天才被他看见。

上面正是叶修在苏黎世的这些天。

回到b市后方淮失魂落魄的样把她的父母吓了一，她成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方父方母怎么叫她都不愿意来，也没有一回应。

房间看起来完全封闭，她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透气的地方，呼倒是不受影响，而椅正前方的屏幕是房间光线的唯一来源。

方淮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吗？

叶修走上前想抱住她，告诉她这不是她的错，手却直直穿过了方淮的。

方淮想不通，她只是睡了一觉，醒来以后怎么就来到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嗯，姑且称作“小黑屋”的环境里？

几分钟后探查完房间的方淮坐回椅上，有些无聊地想着。

从第一天的失态一直到彻底忘记她，全被记录了来。

在病房醒来后的方淮找借支开了他们所有人。这次叶修看着她找护士要来了纸笔，留了一张纸条后不告而别。

叶修反复看了几遍，末了又把本重新翻到了第一页——上面写着他因为全明星注意到了方淮，在游戏里接对方一段时间后，她同意了自己的邀请来到了兴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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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是很也不是很，有类似于橡胶的手。

既来之则安之嘛。

叶修皱了皱眉，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不过比起这轻飘飘的不对劲，还是其他人都不记得方淮的事更让他介怀。

方淮伸手摸了摸墙，是一很奇怪的。

『如果我不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沐秋他也本不会死。』

叶修抬手一把抹掉额上的冷汗，却想不起来到底梦到了什么他会被吓成这样。

连穿书这事都经历过的方淮没什么慌张的觉。

他还是第一时间翻开了床的本，看到上面的字迹后松了一气。

不过也是因为这样，两个人的距离一变得很近，他听到了方淮在喃喃自语。

八月六日晚，叶修和国家队的其他选手共同站在了领奖台上，嘹亮的国歌在场馆中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