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

“钱大人。”安哥儿笑，“我想推荐一个人。”

钱良一愣：“谁？”

当晚。

赵二扑通一声跪在安哥儿面前：“主, 我不去边境！”

他比起赵大是会多笑一些的，但此时他的脸看上去比赵大还绷。

安哥儿也不扶他：“谴令明日就到。”

“那赵大呢！”赵二猛地转，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赵大。

安哥儿：“赵大留。”

他没好气：“又不是将你一个人扔过去，你先去，年中我和赵大也会跟过去。”

赵大眸光一闪，手指微微蜷缩。

他与赵二是暗卫，如果不是被安哥儿选中摆到了明面上，这辈都不会有建功立业的机会。

安哥儿将赵二往边境战场上送，已在无形中表了他的态度。

赵二去，赵大也要去。反应过来这一事实，两人都是一怔。

安哥儿吩咐赵二：“去收拾东西，明日发。”

这一次队伍中，不仅有他去的赵二，还有侯天磊。

侯天磊要去军前，侯家一开始并不同意，但大人们总是敌不过少年人的倔，尤其那个人还是桀骜的侯天磊。

在送行之前，周奚元与安哥儿一众好友同窗短暂一聚，亲自送了侯天磊一程。

那一夜，他们不醉不归。

临行当日，京城百姓自发送行，他们皇城中心，对外战事的惶恐并不算烈。但今日迎门，兵铁甲，少年斥候，队伍尽遥遥无期。

他们再天皇帝远，也觉大梁的某决心。

有些年纪大的京城人，被家里人扶着，颤颤巍巍地这一幕，都有些神。

“这些全都是去边境的？”他们一再发问。

而他们的亲人也无数次回答：“是的，是去打仗的。”

“当年，庄敬太也是这般了京……”

只言片语，谁也没有说完，比起先帝卖女，当年不顾一切要亲自北上的庄敬太，似乎也是如此带着定决心，却再也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