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晏直接换掉了他边所有伺候的人，包括教书的先生，但是那份恨意已经被教得固。

爹爹说过，他们是亲生父，所以安哥儿也从来不怀疑。

裴清晏发现，如果是安哥儿这样的孩，养一个在边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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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可惜，最后他死的比裴清晏早。

这孩在说，不爹娘是谁，他一直都会是自己的孩。

爹爹脑要怎么治，回要与姑姑商量一番了。

被留的太后连报仇都寻不到人，她自焚于慈宁。

他盯着赖在他床上不肯回去的孩，瞧着那理所当然的架势，他又开始不明白“自己”怎么能把人纵容成这样。

裴清晏试探地抬起手，不太熟练地拍拍他的，哄孩要如何哄？他翻遍记忆都没什么相关的印象。

即使空与小太见面，裴清晏也是只问功课，来去匆匆。

裴清晏与他对视，确认对方真的不知，心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异样。

他的爹爹一直都是裴清晏。

安哥儿不，他今天心不好，本来就好久没见爹爹，现在爹爹脑还坏了，这要是一个人回去睡，他都担心明天早上裴清晏就不记人了。

太后与他联手，想要让裴清晏死，最后是他们一死一伤。

像是受到了好大的打击。

至于已成新帝的太，裴清晏没要他的命。

裴清晏让床，去了客房。

裴清晏短暂地自省了一，这孩被养得太好，他竟然也会是这么有耐心养孩的人吗？

如今他爹脑又坏了，只怕他这辈都很难知了。

他暂时不到和一个陌生孩如此亲密，上的残缺是极为的地方。

因为顾忌着那最后一分故人，裴清晏一直没有动手。

与人共枕，便意味着那个地方随时有可能被碰到，裴清晏无法接受。

在裴清晏心里，如果太不是四妹的孩，他会考虑在太稍微大一就手除掉，在宗室里再挑一个幼年孩。

脑袋的问题从古至今都是最难治愈的病症，但是爹爹记忆模糊，唯独不太记得他这件事，让安哥儿绪恹恹的。

既然知自己姓裴，说明“自己”之前没有瞒他，知对方娘亲，也差不多知是哪一脉

裴清晏垂首，影向后落，另一影靠在他上。

裴清晏将那些东西甩到半疯的太后面前时，太后彻底疯了，可杨家早已从京城撤离，跟着那先帝遗孤起了兵。

少年卧在膝盖上，只半个侧着的脸，这个角度去看，裴清晏依旧看了廓里的几分熟悉。

不过很快，裴清晏那多来的耐心就瞬间耗尽了。

安哥儿趴在爹爹膝上，无所谓地叠双臂枕着脸，“爹爹，不娘亲是谁，我都是你的孩。”

所以“自己”到底是如何接受的？！

听上去像是在嘲讽他。

前世皇后皇帝死后，太尚且年幼，他忙着镇压前朝，替太寻好太傅就很少面。

他能看在那张脸的份上，多一些耐心。

此后他们君臣，势同火。

安哥儿更委屈了，他抬起，敛着眉心：“爹，你不告诉我。”

是在表忠心，还是……？

说起来，他好像连生娘亲究竟是死是活都不知。

简直不分尊卑了！

烛火噼啪作响。

语气有些迷茫，像是突然被赶家的孩。

裴清晏想到这，似嘲似笑地勾起，他抚过小兽一般挨着自己的孩，声调是故作的温柔：“你的娘亲是谁？”

已经好了，问题不在腹。”

裴清晏低，发现这孩是发自心这么觉得。

安哥儿盯着爹爹的脑袋，好一会，一垂，将自己的脑袋轻轻靠在爹爹的膝盖上，“爹爹……”

裴清晏将他关起来，让人好好养着，可多年病早就磨坏了太的，最后那几年，太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熬着日，像是等着看裴清晏最后的场。

安哥儿在爹爹床上撑着脸，也不拦着他，往里一，沉沉叹了气。

但是这句话落在裴清晏耳朵里，却是另一个意思。

也不知什么时候起，小太恨上了他。

君臣之间，向来疏离。

裴清晏想起来，之前暗卫呈上的那一叠，似乎没有提及这孩的爹娘。

安哥儿不想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