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追着安哥儿，许久一叹。

“大哥？”平哥儿伸手在明哥儿前一晃。

陆成慈眸中异彩连连，单手不住顺过胡须，一张老脸本忍不住笑。

不提未来且看今日，当真是青于蓝而胜于蓝啊。

而台上，安哥儿朝众人一揖，算是此结束。

裴清晏停笔，伸手接过，他暗叹了一声小没良心的，次次写信藏漏尾，要是

其余掌教们面上镇静，心里却乐开了！

暗卫送信过来，他手那一行字正是“君不立于危墙”。

可恶，怎么就是裴家。

“真、真能成？”

但是那份民心，千金难买。

掌教们彼此对视，微微颔首，他们自然也有觉得这一法不够健全的，但若细想，此法已是最好。

然而这次却差错将答疑成了策问，安哥儿先前所说虽然简陋，但若仔细丰富，往上一递，就是能直接用的国策。

大哥一脸像是在梦中的恍惚。

安哥儿说完，心莫名有些雀跃，若是将此法送到爹爹手上，也不知爹爹会是什么表。

“老爷，江南的来信。”

安哥儿朝他弯起睛，轻轻颔首：“丰年农可多得，荒年贫可少。”

文华书院的院首，曾在院首辩论议国策，如今他们明山书院也有！

符神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盯着安哥儿看了一会，挥袖转。

若是将时间线拉，远比年年赈灾，年年加赋要划算多了。

“如此一来，丰年粮价不会过低，荒年粮价也不会过。”

第三本是当面解决问题，一应近在前的困恼，最考验学的应变能力。

仓里常年有粮，粮价又常年平稳，意味着百姓不必一到丰年就贱卖粮，一到荒年就想着弃田逃荒。

只不过中间官府赚不了多少钱。

平哥儿抬，注意到大哥失神的表，盯着台上的二哥，目光专注到他莫名心悸。

沈成宇轻啧一声，似笑非笑。

“‘取有余而补不足’。”安哥儿缓声，“遇到丰年，官府就平价购，遇到荒年，官府就平价卖。”

明山学院新任院首的消息传到裴清晏手上时，他正在写信。

于良望着那孩的背影，怔怔神，许久才笑了一。

平哥儿困惑皱眉。

明哥儿如梦初醒一般，低面如常：“嗯？”

平哥儿耳朵，碰碰脑袋，他大听懂了，剩迷糊的地方也不是他能明白的。

那壮年男有些发愣，听完后面的话，他似乎懂了一些，竟有些着急地地再问。

不是公的，只是江南那边最快速度送来的信。

结果未，但院首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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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中容是对安哥儿河工所一行的担忧，裴清晏正在信中千叮咛万嘱咐，让安哥儿以自己为重。

不比他们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