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儿神一冷，有些许厌恶闪过：“符，符家的大公。”

安哥儿觉得哪里不对。

他听过无数声谢, 偏偏有人能站着说，有人却要跪来求着说。

“踹人的是谁？”安哥儿轻声问。

前些年世家还能肆无忌惮，全是因为世将现，如今世事平缓, 聪明的都在观望, 谁也不会蠢到再像之前那样胡来。

那老汉却激动不已，连忙磕谢：“谢谢公、谢谢公——”

安哥儿轻轻歪。

安哥儿, 语气很认真：“爹说的对。”

安哥儿微微，他最后又像是想起什么，“那最后跟上去的那个是谁？”

沈成宇不知为什么，原地僵了会，他烦躁转。

安哥儿此时在脑中回想。

两句话的功夫, 他们二人已经走到老汉边。

明哥儿正皱着眉，一边看顾着安哥儿，一边示意小厮去将老汉扶起来。

“宇哥儿，你给他银什么？”

沈成宇丢的轻慢无比。

他的视线从那银的少年上移开，与另一名少年对上，对方见他看来，有些仓促地收回视线，快步跟上了前方的一群少年。

对方被温家小厮扶着，嘴里好像除了谢就不会再说别的, 一双手捂着，装着银的荷连一个角都不来。

安哥儿停脚步。

费全应该知。安哥儿直觉如此。

安哥儿哦了一声，扶着扶梯往走，“那个丢银的是谁？我在学斋看到过他。”

明哥儿不放心安哥儿的状态, 原先还要再走一走的念开始动摇。

明哥儿不反驳。

“踹人？”

安哥儿慢慢：“嗯，我看到了，那人把老汉踹去的。”

安哥儿笑：“大哥，我真没醉。”

……秦柏？

一瞬，一袋装了银的荷包越过他的肩，被他随手丢到了正追着他们的老汉面前。

“想给就给，用你多嘴？”

“沈成宇。”明哥儿。

真是耳熟。

明哥儿轻声叮嘱：“符家的手段不净，你平日远着他些, 爹说过，他们那样的, 活不久。”

安哥儿的记忆力极好, 只不过有些事若是他不放在心上，就会沉到最，没能第一时间想起来后, 他就暂时先不想了。

听到的这句话，他先愣了一。

见安哥儿他们过来，老汉忙不迭让开路。

好像有耳熟，是谁曾经和他说过来着。

毕竟醉鬼从来不觉得自己醉。

他对这人摸不准，时常觉得对方喜怒无常行事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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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他们不在一个学斋，因为对方年纪要大一。

安哥儿苦思冥想。

“秦柏，还记得当时的画舫吗？他就是那艏画舫的少东家。”明哥儿实在不放心，扶住安哥儿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