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才回去，看见守在外面的张顺，裴清晏脸上的笑，意识淡去许多。

张宁张顺在屋外听得清楚，一时面面相觑，震惊同时也有些困惑。

“爹爹？”安哥儿仰。

张宁好吃好喝养了这几年，抱起小主已经轻轻松松，还能哄着安哥儿松开抓着爹爹的手。

就仿佛面前正站着一个小太一样，安哥儿只是在跟着一句一句的读。

安哥儿看看爹爹，看看张顺，小眉一就拧了起来。

有些熟悉。

即使偶尔有些字句糊地粘连在一起，但联系上文，裴清晏听得清楚。

只听屋，声气的腔调，安哥儿的吐字终于不再如前几个月糊，一整篇千字文在他嘴里，乎乎地来。

安哥儿犹犹豫豫：“爹爹读，安哥儿困呀~”

没有颠倒，没有序，也没有漏句。

安哥儿心满意足：“那、那爹爹要一直笑哦。”

安哥儿一直在注意裴清晏的反应，中途爹爹脸凝重，他也跟着忐忑，直到现在爹爹大笑，他才快乐弯起睛。

等到看不见安哥儿，裴清晏转向张顺：“东厂那边传什么要消息来了？”

“安哥儿，你怎么学会的呀？”裴清晏耐心询问。

裴清晏抱着自己的孩，很温柔地应：“好，爹爹一直笑。”

这是自己给自己哄好了，转来哄爹爹了？

裴清晏微笑：“爹爹一会就去找安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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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宁恭声应是。

安哥儿趴在裴清晏肩膀上，小嘴一抿一抿，他盯了裴清晏许久，见爹爹笑得温和，一没有刚才皇帝那样开心，不由小声：“爹爹，安哥儿、哄你笑呀~”

裴清晏的瞳孔却微微扩大，原先的笑意迅速冷却，脑中一时混又理智。

背到最后，安哥儿仔细想了想，小脑袋一，仿佛确信没有丝毫错误，黑宝石般莹的大睛，非常期待地等着爹爹的反应。

裴清晏有些恍惚，他低，看着自己的安哥儿，一边期待地望着他，小脸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边连丝毫回想的停顿也没有，字字句句吐得利极了。

裴清晏终于察觉到安哥儿背诵时，那若隐若现的即视来自哪里。

甚至小太个别因为误说来的错字也一模一样。

“张宁。”裴清晏淡淡唤了一声，“将安哥儿先抱屋里。”

张顺应是。

安哥儿几乎一比一复刻了小太。

裴清晏：“若是找到证据，杨家岂不是通敌了，杨和裕那老家伙不会留把柄的。继续盯着。”

裴清晏压抑多年的那心气，缓缓吐。

裴清晏起伏剧烈，好一会才平复心，他挨蹭着安哥儿的小脸，心中骄傲与忧心兼有，更有一承父业的自豪。

安哥儿开心抱着笑起来的爹爹：“哥哥读，安哥儿就会呀。”

预计中的亲亲没有现。

裴清晏畅快大笑，他把安哥儿举起：“我家安哥儿是天才！”

“爹爹笑！”他抱住爹爹的脸，咯咯也笑，“安哥儿、天才！”

安哥儿闷闷不乐地靠在张宁肩膀上。

裴清晏收拾好心，才屋，挥退张宁，将闷闷不乐的安哥儿抱起来，“怎么又委屈成这样，爹爹不就是慢了几步吗？”

他蹭蹭爹爹，很委屈：“爹爹的，只有一的。”

“回厂公，之前抓到的北漠探，意外吐了一些新东西，传言昆狄蛮族试图与杨家联系，或与安公主有关，不过杨家态度现在不明，我们的人没能找到证据。”张顺低。

“那爹爹之前读的呢？”裴清晏挑眉。

裴清晏立刻压所有绪，对着安哥儿笑容，本不需要酝酿，他面上的喜越来越，最后，笑容占据面庞，止不住的笑从他嗓里来。

一句未错。

他现在背来的千字文，用的正是刚才小太背诵时的节奏语气。

又说一遍，额着安哥儿额，逗着他咯咯笑。

裴清晏不让笑从嘴边来：“好呀，安哥儿来哄爹爹笑。”

安哥儿闷声：“安哥儿太小。”

裴清晏是天才，他的儿，还是天才！

“安哥儿是小。”裴清晏肯定的，发现小家伙脸又开始扁，话风一转，“不过安哥儿总会大的呀，到时候就比爹爹还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