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霆随着他目光看了香炉，说：“是施鹤鱼惹的祸，他误把/香当成普通熏香了，才让阿黎有了不该有的反应。我已经惩罚了施鹤鱼，等会我唤施鹤鱼来看看，若阿黎觉得惩罚不够，还可再罚。”

龙霆见他似反应不过来，边扬起笑意：“帮阿黎摆脱/香的影响，辛苦的，阿黎该和我说谢谢。”

/香，孟黎听过这东西。是因为香的原因，他才动？

孟黎满目茫然。

龙霆站在床边微低着，他目光先是落在孟黎肩。

龙霆角眉梢都是笑意，整张脸神采飞扬，他在床沿边坐，问：“不是别人是什么？”

龙霆说：“没有。”

孟黎撩开的衣衫没来得及合上，白皙莹的肩，被他烙上的牙印清晰可见。

孟黎：“你不是别人。”

龙霆说：“我的意思是，你不能听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一枚清晰的牙印赫然印在肩。

孟黎愣了愣。

抱着他的人手臂劲瘦有力，将他牢牢禁锢住，同时还有一只手在他上游走。

秦观讲述的同他模糊的记忆都能对上，孟黎确定秦观没有说谎，于是很诚心地对龙霆：“谢谢。”

低沉的声音让孟黎从茫然中回神，他没看龙霆，目光转至桌上的香炉说：“香有问题。”

至于秦观抱着他之后的事，孟黎没有记忆了。只能想起他莫名到了床上，后一个的抱着他。

龙霆上扬的角，扬得更，他笑：“怎么就这么好骗。”

龙霆说：“还好阿黎想起来了，不然还要再同阿黎解释。”

猛然从床榻中坐起，孟黎偏看向右肩。衣衫还完整在上，孟黎伸手将肩衣衫稍稍拨开。

孟黎目光对上龙霆的睛，坦诚地笑了笑，“是朋友啊。”

孟黎隐隐约约记得，他是说过‘帮他’的话。

脑海中的画面很缥缈，就像是在梦中发生的，让孟黎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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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霆底闪过一丝满足，才装模作样的把目光移到孟黎迷茫的脸上。

孟黎不解，“你刚才说的假话吗？”

忽然，虚幻中的一幕画面清晰起来，孟黎想起，抱着他的人咬过他的肩膀。

孟黎沉默，似在思索。

－

孟黎不喜和人太亲近，但他不反那只手对他的一切，他甚至听见了秦观的声音。

龙霆见他不语，状似无辜：“阿黎受/香的影响，难受，我才动手帮了你。”

到屋中，发现施鹤鱼又在屋中了香，接着他的思绪就开始混沌起来。

龙

他记得他有不舒服，靠着秦观就好一些，秦观还抱了他。

孟黎目光从右肩移至床前，他竟没有察觉秦观何时到的床榻边。

孟黎：“那你怎么说我好骗？”

“看来阿黎没有忘记昨日之事。”龙霆的声音在面前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