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恩盯着他看了很久，随后咧开嘴笑了：“回来了。”

黑猫从角落里蹿来，上她的肩，用茸茸的脑袋蹭她的脸颊。

刻在脸上的岁月痕迹正在消退，尾纹一抚平，鬓角银丝从发开始转黑，皱褶渐渐消失不见。

远悬崖上的木屋里，莫甘娜透过窗往外瞟了一，狗粮吃撑了的嫌弃表，随即拉上窗帘，清理桌上收的异界矿石。

光芒在两人周围旋转了很久，久到伊莱恩已经分不清过了多时间。

许放伸手托住他的腰，额抵着伊莱恩的额，鼻尖碰着鼻尖，呼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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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了许放，又从许放那里回来，像两条河汇成一条，再分成两条，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无数星源微粒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顺着光盘旋而上，缠绕着两个人的，从脚踝到小，从膝盖到腰腹，从到肩膀，最终在两人汇，形成一个璀璨的星环。

两个人并肩站在浅滩里，海漫过小，漫过膝盖，漫过腰腹。

随后光骤然收缩，贝壳表面裂开一，随即化作齑粉，从两人掌心间簌簌落，消散在海里。

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在薄荷岛的海底，第一次见到金人鱼的时候。

双手叠在一起，将契约包裹在掌心里。

说完摇摇，啧啧两声，转回了木屋。

仪式完成了。

—true end—

“回来了。”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恢复了年轻时松弛的调。

先是微弱的蓝光从指透来，随后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烈，最终爆发成一团耀的光，从掌心冲天而起，撞天幕。

“行了行了，易完成，该的都了。”莫甘娜抬手挠了挠猫，“剩的五百年，就看他们自己怎么过了。”

温的海没过脚踝，星源微粒在中游动，像无数细小的金萤火虫，顺着肤往上爬。

伊莱恩一直走到浅滩边缘才停，脱掉鞋，率先踏海里。

“来。”

站在面前的，不再是满银发的老者。

莫甘娜抬手朝浅滩方向虚了两：“泡里，让星源过你们的血脉，仪式自然就完成了。”

许放的也在发生变化。

晶石亮了。

海沸腾起来。

黑短发重新来，发丝偏，被海打后贴在额前。肩膀宽阔，腰瘦，是二十七岁男人最好的模样。

他回过，朝许放伸手。

肤重新绷，肌恢复弹，脊背得更直，呼变得轻盈起来。

伊莱恩能觉到自己的生命在动。

他扑上去，双臂环住许放的脖颈，整个人挂在对方上。

伊莱恩抬起，看向许放。

发丝被海风得凌，有些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