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走利索了，我要去海边玩。”

“好。”

这双驯服起来，比预想中快得多。

几天后，伊莱恩赤着脚，从另一走过来。

走得还不算快，步幅有些刻意，每迈一步都要低看自己的脚尖。

许放坐在沙发上削苹果，果连成条垂来。

他抬看着伊莱恩一路走到海缸前，没有扶任何东西，稳稳当当停住了。

伊莱恩转过，双手叉在腰上，抬得老。

“看到了没有？我已经彻底掌握这项技能了。”

许放扎起一块苹果递过去：“厉害，不愧是成年人鱼。”

伊莱恩走过来，步迈得虎虎生风，到了沙发跟前，却忘了收住重心，膝盖直接撞在沙发垫上，顺势往许放怀里栽了过去。

许放早有防备，腾手臂稳稳接住他，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伊莱恩顺势跨坐在许放上，手腕勾住他的脖，张嘴把竹签上的苹果块咬嘴里。

“我是故意扑过来的，才不是没站稳。”

“看来了，毕竟某条鱼现在已经能走巡视领地的气势了。”

伊莱恩对这个评价很满意，睛弯起来，低去瞅许放的领，手指伸敞开的领里，摸了摸锁骨方的肤。

人类形态的温和许放差不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冰凉，两人贴在一起的时候，气很快就烘在了衣料之间。

“不过走路还是太累了，脚底酸，小肚也酸，你们两脚兽每天都要受这罪吗？”

许放了他纤细的脚踝，指腹顺着跟腱往上推，着小肚：“走多了就习惯了，而且你今天非要绕着海缸走那么多圈，跟黏糊糊显摆什么？”

“它躲在石后面偷看我，我当然要让它见识一。”伊莱恩理直气壮地哼了声，侧脸贴着许放的颈窝。

鼻尖全是许放上净的气息，他偏过，嘴在许放的颈侧贴了一，又张嘴轻轻咬了咬那里的，力跟磨牙差不多。

许放偏过，托住伊莱恩的后脑勺，使对方抬起脸来：“刚学会走路就打算造反？”

“咬一怎么了，你整个人都是我的，领地里的东西我想怎么咬就怎么咬。”伊莱恩仰着，里全是笃定与亲昵。

许放底的笑意漫上来，低吻住喋喋不休的嘴。

吻得比清晨那会儿更慢，带着苹果的甜味，齿相贴间细细碾磨。

伊莱恩咙里发糊的咕哝，双习惯地想要缠上去，膝盖弯曲着夹住了许放的腰侧。

过了好一会儿，许放才稍微退开些许，继续投喂伊莱恩。

伊莱恩嚼着最后一块苹果，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卷了卷，享受着地透过木纹传上来的温度。

许放摸一个纸封：“伊莱恩，我有个东西送你。”

伊莱恩的注意力立刻被引过去，“什么东西？”

许放拆开封，从里面一个卡册打开，里面夹着几份文件。

最上面是一张份证，照片是伊莱恩的，不知什么时候拍的，金发扎在脑后，绿松石的睛直直对着镜，表介于茫然和不耐烦之间。

名字栏写着：伊莱恩·许。

“帮你了这边的全份。”

许放翻到第二页，生证明、教育档案、医疗记录，每一份都盖着不同机构的钢印。

“履历上写的是，从小被许家资助，在海外大，去年回国。学历挂在数据港那边一所私立大学名，档案编号、学记录、毕业证书全能在教育数据库里查到。”

伊莱恩接过份证翻来覆去看了看，用指甲刮了刮贴，又对着光照了照，“这个亮晶晶的纸片，就是你们人类的份？”

“差不多。有了这个你才算合法存在，买东西、门、住酒店都需要。”

“哦。”伊莱恩把证件回许放手里，语气随意，“那你收着吧。”

许放看着被回来的证件，嘴角动了一，把卡册合上放回茶几，在组织措辞。

“伊莱恩。”

“嗯？”

“你愿不愿意跟我去一趟国外？”

伊莱恩歪了：“去嘛？”

“领结婚证。”

伊莱恩眨了睛，疑惑：“什么是结婚证？”

许放认真看着对方的睛：“结婚证就是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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