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放弯腰，和他对视：“你那两刚来，能站三秒已经是天赋了。”

许放低，在他膝盖上落了个很轻的吻。

“尾就好用多了！”伊莱恩翻了个，两条在床上胡蹬着，“尾拍一就能往前游好几米，哪像这个，还要分成两，还要左右替，还要保持平衡，谁设计的这么蠢的结构！”

伊莱恩在他怀里调整了一姿势，把搁在许放肩窝上，觉得满意了，才继续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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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什么都说好！”

拇指在伊莱恩脚踝侧摁了一。

“我不学了。”

“嘛！”

“我现在就在生气！你刚刚还说要教我走路，说什么今天先学站，明天再学走！结果我说不学了你就说好？你的计划呢？你的原则呢？你是不是本就没有原则！”

“人类的到底是怎么用的！！这两又又不听话，连站都站不稳，你们平时走路全靠运气吗！”

“那你教我。”

许放沿着肌纹理往推。

许放笑了声，伸手把人回枕上：“先和你的新熟悉了再说，你连站着都摔跤，要学走路的话，至少得练个两三天。”

他伸两条胳膊，朝许放的方向张开，手指一抓一抓的。

“好，今天先习惯站着，走路的事明天再说。”

“……”

伊莱恩的脚趾蜷了蜷，嘴上还在嘟囔：“变成人后连路都走不了，太丢鱼了。”

许放弯腰，将他抱起来：“好。”

伊莱恩趴在被上，脸埋枕里闷了两秒，然后猛地翻过来，朝天板发中气十足的控诉。

伊莱恩踢腾的动作停了，“你什么？”

“你抱我。”

“嗯。”

许放把对方闹脾气的右住，了绷的肌腱。

枕上的印还没呢，伊莱恩就了重大决定。

“以后都不走了。”

结果左脚还没落稳右脚就跟上了，两条打了个结，整个人往前一倾，脸先着陆，嘴啃了一枕。

许放偏过看他，表很无辜：“我说不好你又要生气。”

这双确实好看，膝盖以的线条又直又，脚踝骨小小的，肤上的珍珠微光没褪净，像鳞片留的一印记。

“帮你放松，肌太了才会打颤。”

“门也抱，吃饭也抱，去看海也抱。”

许放无奈笑笑：“伊莱恩。”

伊莱恩不服气地瞪他，脚趾却勾住了对方的睡脚。

“好。”

伊莱恩从他肩窝里抬起脑袋，珠瞪圆了。

伊莱恩的猛地缩回去，整个人弹坐起来：“！”

“你开心就好，想学走路可以，不想学也可以。”

“你一直抱着我。”

很快，伊莱恩又试了一次站立。

“都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