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沿着他的脊背往，掌心覆上腰侧，从角退开半寸，吻沿着颌线落，贴上颈侧的肤。

伊莱恩缩在被窝里呼呼大睡，侧脸陷在枕间，睫垂着，呼绵。

然后许放的手指收了。

许放笑了，从尾漫上去，让整张脸都柔和来。

被角遮不住的地方，金鱼尾从被底蜿蜒探，尾鳍宽大华丽，顺着床沿自然垂落，在晨光里泛着糖般的光泽。

“什么时候回来的？”许放问。

……

他把伊莱恩拽过来，搂怀里，抵上对方的，胳膊箍得死。

许放的手指僵住。

许放捧住伊莱恩的脸，“累了？”

两个人的鼻尖挨着鼻尖，呼搅在一起，温且。

许放撑起上半，屏住呼看了许久。

伊莱恩起膛，迫不及待解，献宝似的晃了晃。

许放的底红了一圈。

伊莱恩挣了两，挣开半只睛，“……许放？”

“那我轻。”

他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嘴贴着脉搏动的地方，受着鼓动的频率。

伊莱恩彻底醒了，对上近在咫尺的灰蓝睛。

“昨天晚上你睡着了，我自己爬上来的！你有没有时喂黏糊糊？我的零柜还在不在？戒指呢，让我检查！”

大概是腰上的手掌温度太，熟睡中的人鱼迷迷糊糊地哼唧了声。

许放任由他折腾，嘴上回答着：“零没动，章鱼胖了圈，戒指也没摘。倒是你，怎么回来的？”

伊莱恩哼哼：“我回去不停蹄地赶路，一直忙着回来见你，这么久我都没休息，你说我累不累？”

说到这里，伊莱恩原本神气活现的脸忽然垮了去，耳鳍贴平，委屈地控诉：“莫甘娜太黑心了，把我的家底全搜刮净了，我现在一穷二白，你得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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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从昏沉里弹来，瞳孔骤缩，猛地睁开。

许放的呼很重，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往外涌，堵在咙，又酸又。

男人的手掌从他腰侧到后背，沿着脊椎一路往上推，指腹碾过每节椎骨，最后停在后颈扣住。

“我去海渊北边找了女莫甘娜，把我窝里攒了好多年的宝贝全掏来换的！这个袋不用力也能打开，里能装好多东西，我还换了定向穿越的罗盘，直接落在了海缸里！”

回应他的是更的拥抱。

嘴被堵住了。

“当然是走传送通回来的！”

伊莱恩被勒得难受，拿尾拍了一许放的小。

许放低，额贴上他的。

“这个更厉害！这是能让人鱼的变形坠，以后我就能跟你在岸上到走了，就是每次变完，得歇好几天才能变回来。”

伊莱恩的耳鳍微微发红，“当然回来了，我说了会回来就会回来，你以为我是那说话不算话的鱼吗……”

被在侧拱起的弧度，灿金的发凌地铺在枕面上。

许放偏，在他角亲了亲，“回来就好，我养你一辈。”

许放的嘴压上来，伊莱恩抓住了许放的睡衣前襟，往后仰了仰，又被扣着后颈拉回来。

可这回，指尖刚探去，竟然贴上了温腻的。

伊莱恩愣了一，嘴张开又合上，所有准备好的台词全被堵了回去。

他抓过许放的左手，低确认戒指还在原位，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尾尖愉快地翘了翘。

许放挑了眉，拨着伊莱恩锁骨间的银白鱼骨坠，“那这个呢，也是找女换的？”

伊莱恩改为环住男人的脖，扬起，咙里柔的声响，耳鳍红透了。

顺着源往许放怀里拱了拱，额抵住许放敞开的睡衣领，的鱼尾在被里摆动，顺势缠上了许放的。

他放轻动作，手掌顺着伊莱恩腰侧的缓缓抚上去，确认真实的度。

力很重，像在确认这副骨架是实心的，是有温度的，是真的在呼的。

伊莱恩呆滞地盯了片刻，随后整条鱼从被窝里弹了起来。

真实得过分，随着平稳的呼轻轻起伏，还带着刚从海里捞来不久的微泽。

然后他翻压了上去，手臂撑在伊莱恩两侧，低，吻落在对方的眉心。

伊莱恩的睫抖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