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恩咬着嘴认真权衡，最终勉为其难地了，转而问：“那你打算怎么理那个叛徒？你会杀了他吗？”

“是，你很厉害，可人类的规矩你还没整明白。在你完全懂之前，先都听我的，行不行？”

只要那个人还有一气，周焰就有无数方法把嘴撬开。

“可以理，只是我们得用‘文明’一的方法，否则杀人是要偿命的。”

“看不起我？”许放捕捉到了他的神。

“那怎么办？”他气地耷拉脑袋，“我留在这里会给你招惹麻烦的。”

“他为什么要拍我？”伊莱恩闷闷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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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蛄蛹半步，许放就把鱼往回拽了拽，好笑单：“你去哪儿？”

沈墨领了命令便离开，顺手带上门。

法律和协议能惩罚大多数人，但在利益面前，总有漏网之鱼愿意铤而走险。

“可是只要他还活着，就着嘴，还会把看到的东西告诉别人。你们人类的方法太拖拉了，他能背叛第一次，就能背叛第二次。”

“回海里啊！”伊莱恩扭过，“我离你远，他们就不找你了。”

许放觉到手心里的手绷得很，缓声问：“吓到了？”

伊莱恩看了看自己的鱼尾，又看了看玻璃窗外耸立的建筑群，海的边缘都瞅不到，更远甚至有山拦着，理亏地噎住了。

如果他继续留在这里，想要找他的人就会一直找许放的麻烦。

伊莱恩偏过躲开，嘴：“我才不需要你保护，我很厉害的。”

伊莱恩小声嘟囔，没留面，“那个叛徒，不就成功混来了吗？”

对于背叛，人鱼容不半粒沙。

“你觉得就凭你这条尾，在陆地上能一路从这儿溜回海里？还不被拍到第二张照片？”

在海底，遇到引来大型掠者的况，最好的法就是分散逃跑。

“全换掉。”许放斩钉截铁，“所有踏过这层楼的人，重新签署最级别的保密协议，设备没收。换一批完全不相的人接手，背景调查你亲自，底必须净净。”

许放本来就脆弱，昨天晚上差一就坏掉了，要是再被那些坏人盯上，肯定活不。

“律师拿着保密协议找他，光违约金就能让他倾家产。然后告他，职务侵占、窃取商业机密，能往上靠的罪名全安排上。执照给他吊销，圈里彻底混不去，再在监狱里关上十几二十年。”

“法治社会，就不可以理掉叛徒了吗？”

伊莱恩犹豫了一，还是慢吞吞挪过去坐在床沿。

伊莱恩狐疑地盯着他，显然误会很大。

“加。除了我的专用频段，把其他信号统统掐断，动作快。”

许放无奈：“伊莱恩，你是不是对我的财富和能力有什么误解？”

伊莱恩盯着被上的纹思考了很久。

许放眉梢一扬：“伊莱恩，这里是法治社会。”

他拍了拍侧空着的半张床：“过来。”

许放用指背蹭过他的脸颊，声音压低了些：“是我擅自把你留在人类社会，是我没保护好你的信息，该觉得抱歉的人是我。”

“所以，我现在是一个麻烦了？”他往后缩了距离，尾尖卷了起来，“那我走，趁他们还没找过来，我钻海里，他们找不到我，就不会来找你麻烦了。”

“因为有人价比我好几百倍，就为了买你的消息。很多时候，所谓忠诚、医德，说白了，就是背叛的价码还没给够。”

“你说得没错。”许放垂睫，大半张脸陷在影里。

卖族群的人鱼，要么被直接钉死在海沟底的岩石上，要么被烙不可磨灭的印记，放到没有星源的死海。

许放并不讳言自己的失误：“那是我大意了。我习惯拿钱和协议来建立信任，忘了利益要是够大，违约金那威慑力有时候本不够用。这是我的错，同样的失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

永远被关在小黑屋里，和放很像，但时限却很短。

两件事拼在一起，足够他明白发生了什么。

“公寓网络防御已经在升级了，需要加装理信号屏蔽吗？”

“什么是文明的方法？”

许放刚警告过他有人想把他拖实验室大卸八块，接着就了鬼偷拍的事。

“今天的整个医疗团队……”

伊莱恩不傻。

很快他就发现了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