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恩的手僵在许放的腹肌上，一动不动。

饭票不能死。

“这信了？”

“看清楚了，没有鳃。别说在底呆十分钟，就是两分钟，一旦肺里，我这条命就代了。”

真没有。

他挣开许放的钳制，主动在对方的摸索起来。

他带着那只手，顺着锁骨向膛。

伊莱恩原本以为只是对方太弱了，挨不住打，直到这一刻，他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自己刚刚了什么。

伊莱恩的手指弯了弯，来回挲着。

他慢慢把手缩回里，视线从许放的脸移到池边缘。

最起码，在找到更富有的新饭票之前，绝对不能死。

这句威胁准掐住了人鱼的死。

四面包得严严实实，连个的都找不着。

从两块肌中间的沟壑划过，顺着肋骨的走向往探，指尖在实的腹肌上一格一格过去，甚至顺着人鱼线往侧腰的位置摸了摸。

伊莱恩不信邪，双手并用，在许放腰腹两侧又使劲了几，除了把几白印，本找不到任何像鳃的结构。

这个两脚兽突然脱掉壳什么？

怎么会没有呢？

“重新摸。”

伊莱恩脑补了一没有糕和大虾的画面，尾在底不安地绞成了麻。

这没有的里，不是直接把他淹死吗？

凶悍劲早就散净了，耳鳍都耷拉了来

他拽着那只手，先是在自己的脖颈两侧。

“我要是真咽气了，这屋明天就得换主人。”他微微凑近，压低声音吓唬，“到时候，你就别想吃到糕了。”

他仰看着许放的脸，满都是困惑。

许放直接抓过伊莱恩搭在边沿的手腕。

伊莱恩对这到新奇，人类的肤跟任何海洋生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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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以后要是再发脾气，要砸缸、要拆家随便你，只要我赔得起。但是，别动不动把人往缸底。”

“没有……”

许放往后退了一步，脱离人鱼碰的范围，弯腰捞起衣服回上，理了理领。

伊莱恩愣住了。

在海里，剥掉鳞片等于剥掉盔甲，只有遇到致命危险或者准备\的时候，某些海洋生才会最柔的腹。

泡健房练的肌线条在灯分明，块垒结实，健康得没有任何病态的苍白。

“摸清楚了没有？往。”

再回忆起刚才在，这个两脚兽渐渐停止挣扎，直往沉的画面。

微凉的蹼爪贴着温的动脉，没有细密的鳞片，没有随着呼开合的隙，连一多余的起伏都没有，只有平的肤包裹着。

他是真的差把饭票死。

那一开始见面的时候，这个生在里到底怎么活来的？

平，完整，没有一条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