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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你应该知我在问什么。”

更何况，闻雨景这个单纯的傻，几乎是明牌把自己的心思说了来。

一秒，她眉一弯，笑了声。

刚要转，闻雨景却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臂，也抬起来直视着戚清，“我的脑太了！”

“……你对我，到底是什么觉？”

闻雨景怔怔地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眸里闪着清澈的光。

也许自己也该就这样坦白，将一切说开？

见她沉默这么久，戚清苦笑了一，意识到可能是自己问得太多太过火，于是轻轻叹了气，说：“算了，是我想的太多了，就当我没问过。”

戚清不是傻，也并不迟钝。

闻雨景直视着她，脸颊微微泛红，抿着，自言自语般说：“之前躲着你，是因为我有很多事想不明白，不知该怎么面对你，所以意识地就想逃避。”

看着这样的闻雨景，戚清角弧度更。

她飞快地说完这一段话，到最后整张脸全红了，像是倾诉完了之后彻底没了气似的，她又垂了目光。

没有必要将一切说得太明白，现在，她想先安抚对方混的思考。

好一会儿都没有声音。

“什么？”她听见闻雨景的声音，懵懂的吻一如她这个人。

接着她问：“现在你的脑还会吗？”

最开始她没有太在意，以为只是闻雨景一次简单的风，持续不了多久就又会回来。

她没想到闻雨景这个里只有、纯粹到可恶的人会对她说这么一番话来。

她一直用那让人无法忽视的笑容靠近戚清，缠着戚清，逐渐让戚清习惯边有她的存在。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闻雨景并没有反应过来，她愣了一，意识说：“我觉得你很好啊。”

戚清的神最初是茫然的，她怔怔地看着闻雨景，接着里多了几分不可思议的神，又有幡然醒悟的意思。

“心的不只你一个，我也一直……有同样的受……”

可闻雨景为什么要这么？

她低，而密的睫掩住了底的绪，轻轻地说：“你这样若即若离，我真的很不明白，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戚清苦笑了一，她慢慢把手搭在闻雨景环着她的手臂上，然后轻轻地推开她，两人拉开距离，戚清转面对闻雨景，说不清脸上是什么表。

戚清想，她们都该给彼此多一时间，她愿意等。

前段时间，闻雨景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从拼命躲着她避着她变成死命黏着她的状态，戚清都有察觉到。

“所以我不会放你走，我要死死缠着你，直到我知那个问题的答案……再说了，我本来就很喜跟你待在一起啊！”

戚清不明白。

闻雨景目光闪烁着，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又突然撇着嘴扭开脸，瓮声瓮气地说：“……有时候，还是很……脑乎乎的，就像现在这样……”

可没想到闻雨景竟然一直维持着这个状态，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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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不再说话，手臂揽住闻雨景的脑袋，摸着她的一一地顺着，像是顺，像是安抚。

一瞬间，戚清又清醒了，犹豫了片刻才终于又问：“……你对我，到底是什么觉？”

戚清很意外。

不，不对，不该这样。

一切都还太早了。

终于，她忍不住开问了。

她重拿轻放，想要揭过这一节。

她不是傻，怎么可能听不明白闻雨景这一番话背后的意味。

“后来想明白了一件事，我又有了面对你的勇气，所以重新站到了你边。尽如此，我还是有些事不确定，而如果想要完全确定那些事的话，必须待在你边才行，只有你能给我答案。”

戚清顿住，停在了原本侧要走的姿势，回看着闻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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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雨景没有说话，她抿，慢慢地低了。

戚清继续说：“我想知，你为什么又突然愿意靠近我了？之前有段时间不是一直躲着我么，怎么突然又愿意靠近了，我不明白。”

于是她上前一步，抱住了闻雨景，轻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