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

“一切安好，宁王殿不必忧心。”

“就算是不娶亲，你一个心仪的人都没有吗？好好一个年轻人，总有窦初开的时候吧。”

宁王府？陶景言扭看了一祁云昭。

祁云昭不知他在别扭一些什么，毕竟无缘无故问他的终大事，这就已经很奇怪了，陶景言只是一个幕僚，就算是例外，也不能随意手他的私事。

“嗯。”

“你觉得他可，你就是人父了？”

“本王又不曾与陶家二哥见面……”

“你……”陶景言的眉渐渐地立了起来，“算了，我不跟你说这事你想怎么样随便你。”

还是陶景言举着手指发誓，说自己有时间了一定回来看他，他这才作罢。

“你真啰嗦。”

“回殿，前面是宁王府的车。”

“哎！”祁云锦赶说，“上次镜湖场一别，也是许久不见了，不知陶二哥可还安好？”

但又不得不说，即使后来已经撕破脸了，祁云昭和祁云锦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弟仍然还记得先太还在世时，两人曾在东一起分过一盘心，还曾一起心筹备过太哥哥的寿辰，据说那一晚东上方的那一块夜空亮如白昼，璀璨的烟放了半夜。

于是他也没再多说什么。

陶景言被他的话噎了一，反应了半天才回答：“我又不用给家里延续嗣，开枝散叶，瑜王殿，你可是皇啊，现在还没娶亲，你不着急吗？”

“那便让……”

“原来宁王殿是去给栾儿庆生的，快去吧，再慢一些栾儿怕不是要歇了。”陶景言笑眯了睛，“我二哥哥一切安好，只是偶尔也会跟我念叨你，说是许久不见宁王殿，怕是已经生疏了，不若等有时间了我们亲自去府上拜见，或者您亲临寒舍？我们一定好生招待。”

“你是刚从三哥那里回来吗？”

直到最后也是和祁云昭针尖对麦芒的，许是这么多年过去自己的心理防线终于崩塌，一把火烧了自己的宅邸，连同自己笑话一般的人生，一生都在追逐亡人的影，最终在火光里终于见到了让自己又又恨的哥哥。

宁王祁云锦，嫡次，先太的胞弟，今年才十六岁。陶景言记得这号人，因为到了最后他也没活成。

陶景言闻言看了他一，系统跟他说过的话好像在耳边响起，于是秉持着一个“瞎猫碰上死耗”的心态，说：“殿还未成人父，自然不知这小孩的可之。”

但是二人万万没想到，因为小栾儿第一次见到他这位貌如，声音还轻声细语的小舅舅，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小舅舅就这么离开他，临走的时候拽着陶景言的衣襟哭了好一阵儿。

“我正要往那边去呢。”祁云锦又提起来了别的事，“过不久就是太哥哥的寿辰了，不知你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向我提。”

可是如今，除了一些公事还会见面外，他们几乎不怎么往来。

先太仙逝之后，皇帝和皇后几乎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上了，妄想再培养来一个先太，但是也许是前人的光芒太盛，祁云锦终其一生都没逃脱哥哥的光芒。

祁云昭:“……”

车上，祁云昭看着陶景言衣服上哭来的那个完整的泪痕，有睛有鼻有嘴的，他“啧”了一声，嫌弃：“小孩真闹人。”

祁云昭睁开睛，这声音好像是从车外面传来的，他伸手拉开帘，果不其然，祁云锦就站在外面，仰起脸来看他。

还没等祁云昭的话说完，路那边就传来声音，是宁王府的车已经把路让来了。

“不会。”祁云昭将帘放，“天寒地冻的，宁王殿快回车和去吧。”

“我二哥一切安好哦。”陶景言猛地把帘拉起来，一张被气蒸得通红，笑眯眯地看着他，祁云锦本来还苦着一张脸，一副苦大仇的样，突然对上这么一张笑模样，还有一些没反应过来。

“谁家会把姑娘嫁给我，陶小公会不会把事想得太简单了。”

昭每日留给他的字帖他还没写完，再不回去写他今天真的写不完了，于是他说：“那我跟你一起回吧。”

车依旧往前行驶着，陶景言掀开帘往外面看了一，行经一条小路，车却猛然停了，祁云昭本在闭目养神，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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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云锦白着脸看他，张了张嘴，嗓音低哑问：“五哥，你是不是还在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