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有人经过，看着像是要朝距离他隔的房走去，许安然快走几步跟上，询问：“您好，打扰您了，请问原先住在这里的人家呢？”

带着孩的阿婶被叫住，“啊，你们找人啊，这里面早不住人了，不用敲了。”

许安然满腔愤怒登时像是被戳破了般，里面的气徒劳地飘散在半空，不知如何倾。

“那人搬去了哪里？”许安然问。

“那人先前在这里无恶不作，天天吃酒赌博，醉酒后就去吃霸王餐，有一次不知怎么回事冲撞到了县令，人没了，房没有人气也就荒废了。”对方。

已经死了……

“那县令还在吗？”许安然问。

“他也死了。婶偷偷和你说，你别瞎传哈。”

“那个狗县令一直私吞克扣朝廷派发来的钱粮，直到前阵隔郡灾，有民起来暴，差城来，吓死人了，还好朝廷派兵来了，那个狗县令也死了。”

阿婶一边说，一边绘声绘地辅助以动作表，俨然是讲上了。旁被她牵着手的小女孩不乐意了。

一直试图拉着妈妈的手，躲在妈妈后面，睛盯着妈妈的脚，自己的也扭来扭去的。

察觉到许安然的视线望来，小女孩上就躲得更靠后了，睛假装望天空，实则每抬一次都要飞速扫过许安然和季寻砚两人一。

双手又往阿婶的衣服拉了拉。

“不讲了不讲了，快吃饭了，我家妞妞我了。”阿婶这才恋恋不舍的止住嘴，牵着小女孩走了门。

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小女孩不满的嘟囔，“娘，你怎么可以说我你，被别知了……”

后面接着就是模糊不清的说话声。

宁静又好。

许安然缓了一，走到门前。

一边的季寻砚似乎是已经看来他的想法，手放在门锁上，只听“咔嚓”一声，锁开了。

许安然走去，在外面的时候有空气通还好，一大门，就发现里面全都积满了灰尘。

走到地上，几乎一步一个脚印，厅堂前方悬挂的镜也已经全积灰，甚至瞧不原先是一个镜了。

周围各的布局都变了，早已不复许安然记忆中的样。凡是有墙角的地方，几乎都被蛛网覆盖了。

唯有正前方他和父亲母亲吃饭的桌、桌角垫的石块还留着。衔接的木却已经彻底腐朽，人一走来有了生气动静，瞬间在许安然面前坍塌，惊起满地尘土。

许安然走上前，屈膝想将木桌重新扶起，桌角却已经烂了，再也无法粘合上。

他尝试了好几遍，忽地缓缓松开手，将桌重新放到地上，就着这个姿势缓缓蹲，抱着宝宝，轻轻埋怀中孩上。

遮住脸、闭上睛。

他受到季寻砚的脚步声走来，在他边轻轻蹲，手好像将桌扶起来了。

许安然隐约间受到周围灵气的波动。

许安然想到了玄微，想到了他当初将幻境中已经烂了的那块木重新汇聚起来，就这他父亲留来的痕迹一雕刻。

许安然牙齿咬了，受到从齿间溢来的声响。

他开：“不要使用灵力，就保持原样吧，用了灵力就不再是之前父亲母亲留来的样了。”

周围的灵力随着他的话音落，很快消散。

他受到季寻砚离开了。

许安然不知他要去哪，离开了也好。

他有后悔自己的决定了，为何要让季寻砚跟过来，让他有可能窥见现在这般狼狈的自己。

他们现在又算是什么关系呢？已经彻底决裂的前未婚夫妻吗？不清不楚的。

“窸窸簌簌”的声音一传来，声音越来越近。

许安然抬起。

季寻砚背对着他，正拿着扫帚一边洒，一边低眉打扫。

尽已经洒了些，但尘土过于厚重，清扫的时候仍是起不少，将季寻砚上蓝的衣服染成了灰。

周围墙角的蛛丝不知什么时候都勾走了，扫把端隐约还能见到蛛丝的痕迹，衣服也有白的丝痕。

被扫掉的蜘蛛遍地爬，季寻砚的衣服上甚至还有一只，正沿着他的手臂飞速爬向袖。

许安然起，拉住了季寻砚的袖，低静静地将他袖上的蜘蛛抓走。

对方没有察觉到。

直到许安然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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