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黎可太喜拒绝甲方的无理要求了，这份工作就是特地为他准备的，他不惜选这个奇葩大小周的公司，就是因为看别人急得脚想打他又打不了的样。

傅黎福至心灵，发问：“以为我要亲你？”

傅黎指：“你不对劲。”

凌知意打阵的时候都带别人，特别是那些擅哈腰拍甲方的属，傅黎这一回忍住了没怼客，注意力都在凌知意上。

凌知意的双臂抱起来，眉皱起来：“耳朵关机了，勿扰。”

基本上，凌知意是业务谈成前唱红脸，而傅黎是执行后唱黑脸，的都是得罪人的脏活累活，诸如卡着甲方不让他们场参观，在对方不安全帽时呵斥，拖欠尾款时怪气，战果丰硕，甚至骂哭过一位难搞的老登，傅黎因此也得了个不近人的风评。

傅黎哈哈一笑。

那为什么不表现来？

傅黎觉得向权终于彻底疯了，因为这是向权第一次让他跟着凌知意跑业务。

时间很快到了周六，公司是大小周，大周休一天半，小周休半天。

二人从客那里来，凌知意啪地往前倾，又被傅黎住西装后领提正。

凌知意反驳：“我好得很。”

上班时他的脸拉得比谁都，天大的甲方来了都得看他的脸，但他最近被凌知意整笑的频率直线飙升。

“哇。”傅黎刚想调侃两句，想到自己最初的疑问，连忙又问，“你今天状态很不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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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朋友圈事件以后，他们两个除了谈工作上的正事以外，不说话三天了，在公司见了面都心照不宣地别开视线，倒是比以往默契。

傅黎拳又了，他觉得凌知意绝对是个

“你关心人的样好让人不习惯，你可是傅黎啊。”

此刻距离凌知意执行他的离开地球小计划还有一周整。

“都说我嘴毒，你比我坏多了，大装货，怎么不在我这里继续装？”

凌知意现在的模样，倒是比着假面虚与委蛇好。

“我睛睁着呢，大脑也于联网状态。”

不对劲，笑容很勉，额有细汗，说话手在颤。

“有没有可能是两个都有但没开机呢？”

“关机了你还听歌？故意放给我听的？我呢，想和我破冰啊？”

“你当我是没有睛还是没有脑？”

“没有不好。”

向权人是没来，在钉钉上突然发难，让傅黎跟随凌知意去拜访一个难搞的客。

傅黎凑过去，见凌知意肩膀小幅度一，睛也闭上了，和先前在他家时的觉差不多。

凌知意被他噎了一，没有否认，只是耳廓红了，慢慢的红蔓延到耳垂，然后眶和鼻尖也微微发粉，像小酌了一杯烈酒。

凌知意上了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开网易云，单曲循环一首《we don’t talk anyore》。

冤有债有主，怎么没见凌知意歇斯底里地找债主大闹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