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黎比了个大拇指，“大就算了，我第一次遇到得这么周正的，都可以拍照印教科书了。”

凌知意挑眉，笑容嚣张又自信，比起白天公司里那副模样，完全变了嘴脸：“打之前有没有问过我，你到底打不打得过我？”

“你才弯的，对男人你也得去嘴。”

“再摸就了。”凌知意反扣住傅黎的手腕，“喜？送你了，等我先拿去保养一，回来连原盒和发票一起给你，是是卖是送人，你自己看着办。”

“开什么玩笑！”傅黎试图翻，却被凌知意用膝盖压住了髋骨，“我要是打不过你，任你置！”

两个成年男人在一张粉红的桃心大床上扭打缠斗起来，不死不休！

凌知意抬看他，生无可恋地发问：“你怎么这么淡定？以前过？你是弯的？”

凌知意“嘶”了一声，姿势不变。

凌知意微微仰起，神睥睨一切，包括傅黎：“认不认输？”

可傅黎这个犟咬着牙一声不吭，明明害臊到极了还要装镇定。

傅总很淡定，去浴缸泡了澡，用上了镜柜里的沐浴球，一气扔了五个，账单全记在凌总卡上。

傅黎问：“要来事后烟吗？”

凌知意瘦了一圈，力气也没有从前大，面对型有一定差距的傅黎本不占优势。

却见凌知意挑衅微笑：“怎么不打了？你我？”

事不过三，十八万的表短短一天之他摸三回了，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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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知意说得诚恳，傅黎连忙直起摆手：“半年工资说送就送？我的应该没有金贵成这样吧？”

凌总很后悔，保持着一个思想者的姿势，半个小时没动弹。

傅黎回来，见凌知意已然成雕塑，好心推了推他的后背，顺手受了一被自己挠开的。

“我当然也不，烟有害健康，影响我命百岁。”傅黎晃到凌知意前，“冰箱里有82年的拉菲，一万七一瓶明码标价。我知你喝得起。”

心里那气也散了，随之而来的是对凌知意病的担忧。

胜负已分，愿赌服输。

他记得凌知意往公司发的excel表格上填的兴趣好是阅读、拼豆，而不是柔术、格斗。

“别说，只是上你，又没吻你。”

“但我就是想不通，你都脱完了，还个表嘛？”

这个表他是真喜，但他不会奢侈到像凌知意那样拿半年薪去换，就算只要一个月的薪也不行。

傅黎偏过去不看他，通红的耳朵暴在凌知意的视线里，但嘴上死不松：“你脱，你脱，我要是吭一声我跟你姓。”

傅黎瞬间重新炸：“我今天不把你打成平面的，都对不起我自己！”

傅黎伸手臂，去够坐在床的凌知意的左手手腕，又摸到了那块手表。

凌知意轻哼：“我不会烟，劝你也别。”

凌知意的本意是想让傅黎认个怂，说句话，这样他就能面面地起走人，去他那场去死之前非去不可的酒局。

他没吃药。今天从门到现在，他才想起来自己没吃药。

凌知意看着他那副模样，不知怎么的，脑里那弦就断了。

……

但傅黎没想到凌知意练过！

“听起来好渣，不愧是你，凌海王。”傅黎见凌知意兴致缺缺的贤者姿态，于是躺回了大床，解释，“愿赌服输，再说了你技术好，又有耐心，我也没受伤。不过你那……”

买奢侈品也是一瘾，他还是希望能保持住健康朴素的消费观。

“我又不能带棺材里。”凌知意神淡然，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傅黎的每一记老拳都被凌知意侧躲过，打在枕和棉被上，他只能用去锁对方动作，谁知凌知意溜得像无脊椎生，四两拨千斤似的，瞬间就拆解了招式，那双又又直的反客为主地绞杀上来，钳制住了傅黎的咽。

傅黎被他压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拒绝再被凌知意占便宜。

傅黎嗤笑：“真金贵，和你一样。”

“机械心的，摘来太久就不走了，摇表又伤表，还是着好。”

凌知意笑了笑：“难得啊，这是你这辈第一次夸我。”

凌知意将一切都归咎为没吃药，放心大胆地垂矜贵的脑袋。

凌知意跨坐着，一手扣了傅黎的手腕，一手去扯他浴袍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