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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随把脑袋靠在陈笑则肩膀上，一只手拽着陈笑则的手，翻来覆去玩儿了半天，手上的疤已经彻底好了，但还是留了痕迹。

“是我的错。”

季随说，“因为你舍不得怀疑我。”

“怪我。”

季随突然抱住了他。

很矛盾，他想成为那些人的时候，心里最慌的又是如果他成为了那些人，那他还是季随的男朋友吗？

季随伸手摸了摸，又把对方的手拽上来亲了一。

他受不了改变，受不了他班的时候没有季随等着他，受不了季随打麻将的时候边没有他，受不了自己回来，家里没有季随只有他。

陈笑则：“……”

陈笑则一语不发，这件事怎么能怪季随呢？

熟悉的温度再一次笼罩他，陈笑则只觉得自己在钻角尖的这条路上突然被人拽了一把，将他心里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得净净。

“我多喜你，和我有多少钱并没有关系，我喜你的时候我也很有钱，可是并不是因为我有多少钱我才喜你，我喜你那是我的事，不是钱的事，我有一百万我喜你，我有一千万，我会更喜你。”

季随突然又笑了两声。

季随说。

陈笑则说话了，“不是，谁求不满？”

两个人抱了很久，陈笑则觉得自己都有儿麻了季随才松开。

每一次心境的改变都会带来一无端的想法，好像没有理由，又好像，都是理由。

陈笑则结动了动，没说什么。

面上倒映他那张呆滞的脸，陈笑则一动不动。

“我说你最近怎么总是一副求不满的样，原来是这样？”

“你说好了，以后要天天来接我。”

“以后班我天天接你。”

陈笑则急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说你有钱了就会变心。”

厨房空间不大，气还没散开，都夏天了，这个天气在厨房拥抱显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但是两个人谁都没动。

陈笑则心里慌，“你又叹气什么呀？”

“我也不会再随随便便怀疑自己。”

季随叹了气，“哎。”

一个陈笑则离开了，还有另一个陈笑则，但那些陈笑则都是他。

他一儿都不介意季随拥有新朋友并且和新朋友相甚好谈笑风生，但是季随的余光里，一定要有他。

季随笑着叹气，“我说了，你应该自信一儿，当你怀疑自己的时候，你就应该抓着我的衣服，恶狠狠地告诉我，季随，你要是敢变心，我就用菜刀把你的居居剁了！”

得人心里怪慌的。

“陈笑则。”

他挠，“我没说啊，你怎么知我在怀疑自己。”

季随一喝了半碗，辣得他眉直皱，看着陈笑则规规矩矩的坐在旁边有笑了一声。

季随把姜汤端去客厅，陈笑则跟着走，沉默不语，整个家里都安静极了。

陈笑则抹了一把脸，关火，拿一个大碗把姜汤盛来，盯着碗里的汤发呆。

陈笑则哼了一声。

陈笑则转，把季随抱在怀里。

陈笑则冷笑，“你能不能不要跑题，我是说的那个吗？”

“啊？”

他的不安不是一阵风带来的慌，是思熟虑之对自己越来越怀疑结果，他害怕自己不上季随，所以他想成为对方边每一个人。

“你到底在笑什么？”

季随摸了摸他的腰，“不是说不收着劲儿了吗？”

他希望季随变得更好，变得越来越好，变得他攀不上，变得越来越优秀，但是季随目光里的倒影，一定要是他。

陈笑则原本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听见季随的话犹豫片刻还是起过去在季随旁边坐了。

季随，“你过来。”

“季随，我这个人是不是很差劲？”

陈笑则一僵，背绷得笔直。

“好啊。”

“知就好。”

季随，“我，我求不满。”

陈笑则张得手心都在冒汗，想着自己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没有理啊，无理取闹的不是他吗？

陈笑则一哆嗦。

陈笑则忍不住问，“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