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祚和许弃郁的大学同学兼朋友，舒雨彤，同样也是北京人。几个人之前是一起来这酒吧玩过，但是没想到今天竟然能遇到。

周围环境太吵两个人脆没讲话，陈祚要和她碰杯的时候酒杯被旁边的林诞摁去了。

舒雨彤挑了挑眉，有戏谑地看向陈祚问他：“陈祚，这位是？”

林诞这才发现他们两个之前认识。

“我是陈祚的哥哥。”

陈祚抿不发言的时候，林诞先一步回答。

但是舒雨彤脸上并不是“我知了”的表，而是有疑惑地再问陈祚：“真哥假哥？”

这次陈祚先一步回答，语气颇有一自暴自弃的样：“假哥。”

不过太吵的环境音让舒雨彤只听见了陈祚说了什么并没有听清楚在义，心里还恍然大悟，脑海里不知为什么冒来一句“不是亲哥哥是哥哥”，然后笑了笑。

刚刚那一幕有尴尬，她为了缓和一气氛，和陈祚开了个玩笑：“我估计也不是亲哥哥。据你的描述，我让ai生成一副你哥的画像，结果ai给我画了个青面獠牙的恶鬼来。”

并不好笑，至少在这个时候。

陈祚又不能不笑，尴尬地扯一个笑容。幸好舒雨彤没看来，她的一个朋友在旁边喊她的名字，她就端着酒杯走了。

“你有几个哥哥？”林诞拍了拍陈祚的肩膀。

陈祚不理他，低喝酒。心说我们两个的关系我不造谣你痿，你就偷着乐吧。

陈祚把转过去，林诞也把手松开了。

“小祚，我改主意了。”

林诞东一句西一句，陈祚没懂他这句话什么意思：“什么改主意了？”

林诞没回答，打开手机调了自己的通讯录，然后准备给陈女士打电话。

陈祚疾手快抓住他指，接着试图把手机从林诞手里掰来。

林诞倒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么一，手机攥得得，陈祚是没把手机抢走。看这招不行，他只好反着撇林诞的手指。

林诞本来也没打算真的打电话过去，偶尔逗陈祚一突然发现还有意思。

不过陈祚一看就是认真了，这样去他迟早打林诞一拳。

林诞回自己的手指，用那只手拿起刚刚的还冰的酒杯往陈祚脸上贴。

陈祚被冰得一个激灵，撒了手了自己的脸。

“你嘛？”

林诞说让他别玩了，喝完这杯就回家去。

陈祚挑衅地朝他一笑，抬手又找服务生要了一杯特调。

第一杯喝得差不多的时候陈祚就有意识模糊了，第二杯喝到一半，林诞一没注意到他，他就趴在桌上迷迷糊糊要睡了。

本来陈祚坐在椅上服务生看见他酒吧就多注意了他两，现在看他趴在桌上担心他有什么事，用有些担心的神看向林诞。

林诞朝服务生摆摆手：“他喝多了。”

说完了就弯腰拍了拍陈祚的肩膀。陈祚觉到了，但是不想理，伸手去推林诞，示意他有力见别烦自己。

陈祚之前非要林诞把他从椅上挪到酒吧的脚凳上。现在他醉了，林诞不敢轻易碰他，害怕一不小心碰到他受伤的。于是趁他要转之际掐住了他的脸颊，接着行抬起他的脸让他看向自己。

没醉之前的陈祚哪会这样任人宰割，估计林诞的手刚碰到他的脸，就要想法把他的手指给掰断了。

陈祚上没什么，脸上更没有。但是放松状态的脸颊依旧是的。

他本不想睁开睛，睫颤了两，最后还是睁开了。前现了林诞的脸。

林诞看见他醒了，和他说要他听话自己到椅上去，上就带他回家。

陈祚看着他的脸半晌没动，林诞都怀疑他是不是被酒刺激傻了，陈祚傻傻对他一笑，：“你是我的圣诞老人吗？”

“……陈祚，现在是夏天不是冬天，还有半年才到圣诞节呢？”

林诞惊讶于最近陈祚为什么一直念叨着圣诞老人。

“你是我的圣诞老人吗？”陈祚固执地又问了一遍。

好了，这应该是一个字都没听去。

“是，我是你的圣诞老人。”

圣诞老人现在只想让你安稳地回到你的坐骑里。林诞想。

“那我的礼呢？”陈祚这倒是直起，大大方方地朝林诞摊开一只手掌。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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