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

他静静与羽逸对视，等待对方对自己向的评价。

在他印象中，霍之寒应该不喜男的，甚至极度恐同。

羽逸也有一百斤的重，但被霍之寒这么抱着，他像一只轻盈的燕。

“喝醉了么？”

霍之寒脱掉他的鞋，让他的平躺。

羽逸没有任何反应。

“我二十了，到法定结婚年龄了。”霍之寒漫不经心地说。

梦里其他光怪陆离的画面都能忽略不计，但他似乎听到霍之寒叫了他一声哥。

羽逸靠着餐桌笑了起来，里一片潋滟：“结婚？小寒你有合适的对象吗？”

从他认识霍之寒起，霍之寒就没有这么叫过他。

“嗯。”霍之寒平静回答。

“我来切。”霍之寒站起，从摇晃着起的羽逸手中夺走纸刀。

“男的。”霍之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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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逸了个梦。

直到霍之寒念大学，跟他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才逐渐改叫他的名字。

羽逸虽然决定认霍之寒这个弟弟，甚至在霍之寒成年之前短暂

他切小小一块，将糕上的一朵樱完整地保留在其中，然后递给羽逸。

这也太像个梦了。

又过了许久，霍之寒微微前倾，与羽逸仅有一息之隔，两人在呼之间换着清醇的酒味。

羽逸晃着脑袋：“我没醉。”

他几乎都要以为，跟之前的好几次一样，羽逸被他表白就开始用各方法逃避。

羽逸的手腕垂落在地板上，被霍之寒轻轻握住，再放回到刚盖在他上的外里。

羽逸有些吃惊，怔愣地问：“对方是男的还是女的？”

羽逸于是乖乖坐，手支着，神迷离地望着霍之寒：“生日快乐啊，小寒。

他指着糕：“我还没给你切糕，怎么可能醉？”

“你二十岁了，真快啊。”

于是他贴近羽逸的耳垂，又低唤一声：

“哥。”

如果霍之寒没有及时伸手挡住他的，他很可能会把整张脸埋糕里，在糕的香里溺毙。

霍之寒：“嗯。”

羽逸睫在颤动，眉微皱，浅的嘴时而抿，像是在自言自语着什么。

甚至，在霍之寒年满十八岁之前，一直称呼他为“先生”。

羽逸被霍之寒拦腰抱起，放到沙发上。

羽逸手旁，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

但他并没有意识，过了半小时也不见醒转。

霍之寒：“……”

羽逸却什么也没说，脑袋径直往前栽了去。

他微微侧过，嘴从羽逸颊侧过去，声音低沉地落在他的耳畔。

走过去将空调调到26度，霍之寒折返回来，蹲在羽逸面前，安静地注视着他。

霍之寒的鼻梁几乎抵着羽逸翘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