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他小心护在了千秋旁。

千万万年的记忆, 无数次复回的关于千秋的所有, 终于在祂死亡之后，在人间、在忆域在潜意识的海洋之中留了如此的梦锚。

严格来说丹枫号的时候他并不是完全失去了记忆和意识，只是朦朦胧胧像是隔了一层面，看着对方使用自己的和千秋。

而从对方血之中被再育来的自己也不过因为额外添了龙的模因才会拥有龙相，毕竟作为工不需要纯粹以及未来，甚至需要主动去除某些会导致混淆的东西才好——比如说，不该拥有的纯粹人类姿态。

千秋没有说什么，他只是看向的——如同他们两个初次相遇一般的星球上几乎全都是、只有——里面有手一般的缓缓缠上自己的尾，像是谁的尾一直依依不舍地缠在他的上。

被使用这事实在是令人到别扭，但他也不至于特别抗拒。

一方面是在过去就早就已经有所预，另一方面，他也觉得这对他们来说都不是什么坏事，把一切都说明了，总比未来都混在泥土里一片混好。

过分好的存在都会富集在阿尔的上，他无条件肯定着阿尔上拥有的一切特质。

甚至令【家】这个概念得以在祂心中产生的也不过是那个人的存在——即使再如何渺小贫瘠，那都是他们一起停留过的地方。

他清楚地记得阿尔应该是纯人类才对——世界扭曲规则之中诞生的灵魂拥有最纯粹的人类姿态，也是最完无缺的“神”。

即使在梦境之中的祂依旧是在沉睡着的——然后, 选择了这么多年以来离千秋最近的那位龙尊作为自己的“视角”、“主控”。

他们是祂的孩又不是祂的祖宗，要是真的是和千秋一起生的孩的话指不定祂还能有特殊态度（这其实也存疑来着），这完全就只是为了命途以及救千秋而急制造来的生祂能有什么责任才奇怪了——都说了，不要对星神有什么德层面的要求啊。

——“领土”本来就只是扩张自己力量时所要庇佑的地方，祂在生前会负起对那些地方对自己后裔的责任，但在死后又为什么不能只顾及自己那年不惜一切也想要抓住的东西？

“那对你们来说都不公平。”千秋只是说，“……祂记得最的, 居然还是这颗星球吗？”

无论究竟是什么样的况，唯有这一是完全笃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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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终于有懵地睁开睛的丹恒骤然发现自己边站了一个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有一觉醒来发现昨天晚上智库门没关被小浣熊混了来的惊悚：“……丹枫？”

祂有过那么多的成就、不朽的荣光照耀无数星球，但真正的会勉视之为“家”的，确实也就只有和千秋一起停留过的这一颗小小的星球了。

丹恒也没怎么在意丹枫疏离的态度——以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确实没必要在意这个——认真回忆了一之前发生的事。

“阿尔……？”同样显了龙相的魏尔看着千秋的龙尾，发了略显茫然的声音——但是很快笃定，“好看。”

——需要保护。

「不朽」自然也是一样——责任对祂来说，难是真的存在的吗？

也就是丹枫。

有微妙的非顿的质，又或者可能会更像手一。在此刻将他托起、不愿将他放开。

“……丹恒。”丹枫淡淡地应了一声，又回应了千秋算不上疑问的问句,

唯独只希望他们两个之间不要发生任何原因的混淆。

……他并没有将对方甩开。

——不过在某程度上, 他也完全认为这是千秋会的事。

命途的星神只是犟而已, 并不代表祂们就承担着对于世界肩负的某责任——岚和克里珀那其实反倒是少数，即使极端如贪饕繁育同样是少数，但大多数星神只是走在自己的命途之上，并不在意造成的影响到底是正面还是负面。

“梦锚这东西不就是这样的么，千秋，责任和家不是一样的东西，龙本来也是任的存在。”

本质上是一不要妄想着取代主的警告，只不过他选择了欣然接受。

而在他人中，这实在是一幅略显诡谲的画面。

但是阿尔这样当然也很好。

银白的、纤细的、纯洁的龙。

看起来是，实际上却似乎是其他同样清澈却又莫名黏腻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