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黑天鹅，如果真的动了那些记忆的话，显然是难以及时召唤一个千秋过来兜底的，可别最后连大boss都顺利打完了，然后却因为一个忆者控制不住的望而直接来个浮黎or迷思神降、梦境崩溃啊，

“……咳，其实我已经没有相关的记忆了……应该，只是行了一小小的尝试而已？”

……像是某本能地被引诱——即使已经品尝过了那危险，可此刻站在千秋的面前，她其实本能地还是想要去伸手试探一对方的记忆，只是非常努力地克制住了而已。

不过虚无就是那样特殊的、只要存在就会对其他存在造成伤害以及侵吞的命途。

怎么说呢，在碰到不该碰的记忆然后被连带着自己的记忆也被搅甚至焚毁的这件事上，她莫名地很有经验呢——作死方面，反正还能活，

“想来对方应该对我也没有什么恶意。”

——这位祖宗想要的是据自己的记忆重塑一个千秋能够幸福的世界，但他的行为差就成功把这个世界给毁掉了。

当然，只是被自卫反击了一的黑天鹅对自己被伤害这件事倒是没什么话好说的……手贱被打非常正常，问就是还是她技不如人，对方想来还好心替她收拾了一烂摊呢。

说真的，为什么记忆命途的影响居然是莽啊……

千秋无语了一瞬，那金的瞳里面隐隐有血浮现又很快散去，倒映面前模因中来自虚无的痕迹——这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碰到切实存在的虚无，本质上都一样，但是和匹诺康尼中的谁似乎有重合：

她倒是对对方上的记忆以及事迹都非常兴趣，但是先不说现在这个时候适不适合说这事，重在于她也非常清楚那些都不是她能够碰到的东西了。

千秋只是意味地说：“忆者总是会被珍贵的记忆诱惑，是从来没想过自己是否有那个能力去承受。”

她掏了一堆五星光锥来，为模因的忆者上最多的就是这个了，因为光锥的特殊，勉也能够算是在命途行者中的通货，“这是我浅薄的歉意还请您接受，请问……”

“当然。”黑天鹅隐隐汗浃背地觉到自己所追随的记忆星神正投目光——和千秋一样的警告。

介于对方已经暴的丰功伟绩，这实在不是一个很难猜到的问题。

现在的况混到连千秋原定的计划也不得不一直据突发事件行调整，他并不希望再导其他不确定因素了。

……如果不是黑天鹅还有她的剧想要走、是暂时来说比较重要的报枢纽，他真想给她直接打昏在这里了——别惹幺蛾啊你。

“还真是……忆者女士，起码在匹诺康尼这里，不要再尝试接其他人的记忆了。”

先不说那些本就危险的人、甚至已经现了关于千秋过去那些人的思念，黑天鹅要是对他们手到时候可是真的要爆炸了。

——虽然但是，千秋烬没有命途，她也不确定这位是不是极少数不需要光锥的人来着。

“你也碰了自灭者、虚无命途行者的记忆？”

千秋关于前世的记忆一直都是被浮黎以及迷思合力全封锁的，光锥那已经经历过浮黎无害化理的片段也就算了，刚才波德莱尔的爆发是真的差把所有星神都拉来，最后甚至还是靠着记忆中的千秋自己主动稳定住的。

照她之前收集到的有关千秋烬的报甚至于记忆，这事对于对方来说甚至都算不上难！懂不懂什么叫新鲜炉的星神魅啊！

“你上为什么有虚无的味？”千秋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他们现在还于忆域、梦境和现实的隔层之间，卡得不上不的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是我冲动自大了。”介于现在正一看对方简直和浮黎的自留地没什么差别，黑天鹅那叫一个低眉顺不敢大声（其实重是觉多看一就会被引），生怕对方直接去自己上司那里告黑状——

命途对命途行者的影响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污染这东西实在不好说，就算是千秋也只能表示从逻辑上来看波德莱尔的思路其实是没什么问题的，毕竟污染源是千秋、真要成功污染的话只能说世界变成了千秋的形状。

正常况他也不会对一个试图偷自己记忆的人搞得这么细贴心，但是这家伙在匹诺康尼的戏份应该重要的，他暂时不想去填窟窿，所以可以往后稍稍。

至都没有行慎重观察直接莽的冲动行为却显然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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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浮黎，你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