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收拾了半个小时房间。

叶无寒心里还过意不去，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

第二天，第三天……

度日如年。

一只手从被里伸来，动了两又被拽回去。

天亮了，又黑了。

远开始放烟火，叶无寒噌地一从床上坐起来，“看会儿烟火，看会儿烟火行吗？”

傅司玉答应了，他把窗帘拉开，“这样行吗？”

叶无寒看着傅司玉上不穿衣服，“你不冷。”

傅司玉说不冷，“穿了一会儿还得脱。”

叶无寒：“……”

想起来了吗？

第二天，叶无寒一大早就跑了。

过年傅司玉也不上班，但是叶无寒确实有扛不住，他已经被榨了，再榨就活不去了。

想着叶无寒去了一趟医院，裴予西还在医院里住着，都快小半个月了，对方居然还在医院里住着。

裴予西谁都不见，整个人像失了魂儿一样，宛如行尸走，经纪人看他这副样只能对裴予西的家人说又去了国外，实际上人一直在医院里。

顾唯在余杭那儿和医院两跑，每次见到顾唯裴予西都很激动，不止是激动，而且害怕，这段时间顾唯已经数不清裴予西说了多少遍对不起，但自己问起来对方又什么都不说。

叶无寒到的时候，顾唯正在病房门站着，裴予西安静地坐在床边，低着，一动不动。

见叶无寒过来，顾唯可见地开心起来，“哥，你怎么过来了？”

叶无寒说过来看看，看了一裴予西，“他一直这样？”

顾唯的声音低去，眉也跟着耷拉着，“是啊，一直这样，什么都不说，只会说对不起，我也不知应该怎么办，一天也吃不东西，只要一看见我就特别激动，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顾唯也忙，但还是时间过来看裴予西，虽说待不了多时间，不过对方这个样他担心的。

在他心里，叶无寒一直都是一个特别厉害的人，当叶无寒现在这里的时候，他从心觉得对方可能会有办法。

叶无寒眯着睛，“你去忙，这里我帮你看着。”

顾唯应了一声，还是有些担心。

他从没有见过裴予西变成这个样，不知顾未来又对他了什么，想到顾未来这个名字，顾唯里杀意一闪，没有逃过叶无寒的睛。

叶无寒心里满意，“没事儿，忙去吧。”

顾唯嗯了一声，“谢谢哥，新年快乐哥。”

叶无寒回了一句，“新年快乐。”

这一层只有这一间病房，裴予西不是现了问题，是心理现了问题，但是他拒绝看心理医生。

拒绝任何人踏病房。

叶无寒抬脚走去，轻轻关好门，裴予西抬看了一，神死气沉沉。

这神叶无寒见得太多了，那些失去亲人的，失去朋友的，失去人的，他们也不想活了的时候就会现这神。

这神并不代表他们的死了，代表的是他们的心死了。

裴予西容易想太多，这是好也是坏，如果不是他容易想太多，他也不会是打响觉醒第一枪的那个人。

可也因为他容易想太多，钻角尖，越陷越。

“都想起来了吗？”

叶无寒走到一旁的椅上坐，轻声问。

裴予西慢慢看向叶无寒，脖带着僵。

“那些事，都是真的吗？”

沙哑的声音里似乎还带着哭腔和祈求，好像求叶无寒告诉他，那些事本不是真的，他没有到那个地步，没有睁睁看着顾唯死去。

“是真的。”

裴予西一哽，不过一句话，也就三个字，彻底粉碎了他心里最后的希望。

裴予西张，居然吐一血。

叶无寒眉一皱，立上前在裴予西上了几，咙里发破碎的悲鸣声，裴予西这一气要是上不来，至少再吐三。

发不任何声音的觉很糟糕，他想说什么，但自己什么都说不来，他双手动，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地上落。

像是命上就丢了，他想伸手去碰碰。

叶无寒用力把人拽上来，“裴予西，安静一，不要这样。”

裴予西坐在床上，张着嘴，那嘴里红彤彤的，一嘴血沫，这个动作实在是丑，可他只是伸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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