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你也不是第一个。”林瑞医挑起嘴角。

“孙老爷是第一个，孙爹是第二个，还有孙少的哥哥弟弟们，男朋友，合伙人，客…你在百名之外。”

“你喜不喜少爷？”林瑞医问。

“我…”江淮面对兼心理医生的男人，诚恳：“我刚从一段失败的里走两天，没准备好接受一段。”

“还有无衔接也有…”江淮抿了抿，低小声：“浪…用不专，对待随便…”

“你这么想不对。”林瑞医老气横秋：“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不要给自己上德枷锁。”

他俯坐在秋千上，双手握住绳前后晃。

“你就是太认真，以为谈了朋友就能携手过一辈，怎么可能呢。”

“是我天真了。”江淮低声承认。

林瑞医两手一摊：“所以咯，你就当玩玩，跟孙少试一试。”

“最终结果如何都不重要，重要的过程，你还有钱赚。”

江淮低敛眉，摸着手腕的金糕。

“不是钱的问题…是我…我个人心理问题，我…”

他有些难以启齿，羞愧地垂低了。

蒙在脸上的枕。

五分钟的草草了事。

像条死鱼一样只会享受…

他从到脚都让人生不一丝望。

哪天真的跟孙谨言躺在一起过了一夜，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人第二天的疏远，厌弃…

孙谨言必然会想：怎么能有人差到这地步。

他对任何东西要求极，一定会失望，一定后悔喜他。

何况这莫名的喜，又能维持多久？

臆想与孙谨言床事的江淮开始觉得自己肮脏，太过随便，给钱就能睡。

他喜了顾云舟三年，这才几天就想着跟别人……

贱，真贱，他怎么能低贱到这程度！

江淮的心揪了起来，很是刺痛，疼到脸都白了。

林瑞医察觉到异样，好心搀扶满大汗的江淮，却被一把推开。

“别碰我！脏！”

林瑞医眉微皱。

他转跑员工宿舍，握着两瓶红酒回到江淮边。

江淮已然倒地不起，蜷缩成一团直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