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秀才的科举结束了, 孩们也不用整日陪着安静读书，小院里重新活泼起来。初夏的京城还算凉，程颂提议个游。

画砚：少爷给小溪哥哥的信写完了？

“不去, 那观倒闭了。”

真是作坊开多了，想什么都离不开生意。

红巧和甜儿的不适合走太远的路，登山也是费力。袁智一家便没与程颂同行。

别看他们这两年经常往外跑, 纯粹的游山玩其实很少。章清谢驰原本打算会试放榜就回云州, 后来谢驰又想多留些日, 看看殿试的题目和闹。谢驰说留，章清也不会自己走，正好同去。

……

画砚：不等不等，殿试结束还有新的呢！

画砚回问少爷：“那咱们要爬山去观上香吗？”

画砚认真解释：“没见过也喜啊，谁不喜？少了，人和庄稼都得渴死。”

程颂很喜。江河湖海、小河瀑布，在现代旅游的时候都喜去有的地方。

画砚掏小纸条：第一，提醒小溪哥哥多带辣椒，每天一瓶辣椒带着防。第二，多带几件衣，方便路上换洗。第三，多带儿话本路上看，可以去我屋里拿，武侠的在书柜第三层，悬疑断案的在……

画砚：嗯嗯，少爷帮我捎几句。

小剧场2：

程颂：回去，你自己写一封。

“啊？”

了车, 外面有些, 程颂一边挽袖一边回：“听说以前山有座凌霄观, 这山本来没名, 后来就随了观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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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智没跟着，因为妻带着女儿来了。

“你又没见过多少。”

“是没银了？”

红巧母女在书院住了小半年, 甜儿吃着楚知问调整后的方, 每天在采摘小队也是兴兴的, 好了不少。换以前，她们肯定是想留在书院, 但袁智考中了士，自然还是要一家人早日团聚。将来去哪里任职还不好说, 趁着这段日无事，先在京城好好逛逛。

站在后面的谢驰跟着了。见他没过来，章清回喊人。谢驰没理，继续四看着，朝一块面的大石走了过去。

走了半天，大家都得冒汗。见到了瀑布石潭，小少年们直接跑了过去。边，程颂在后面喊着小心。

画砚已经洗了脸，捧起一把想喝两，又松了手。算了，少爷不让喝生。

正文完

其实程颂也不清楚原因，只听说那座被借着命名的观已经荒废了。

站定之后，他又看了看章清已经了一半的鞋面，没好气：“你过来。”

“不去。”

画砚不理解观为何还会倒闭，一路跟着少爷追问。

程颂：正写呢，你有话说？

顺着山民的指，走了大概半个时辰，才听到一些声。又走了小半刻，那条传说中的瀑布终于现在了前。

程颂哑然失笑，话说了半句忽然停，转而：‘你说得对！

程颂：这就快殿试了，要不等等再挂？

等待结果这几天，小院收到了不少请柬，帖人非富即贵。程颂代男朋友一视同仁、全回绝。

听孩们都喊凉，程颂也笑着蹲，伸手探里，确实凉。

“为何不去？都来了不去许个愿？”

“欸！”

“嗯，画砚说得对。”

黎仁诚猜了一个：“如果荒废得久了，也许是遇了荒年，也可能是为了躲避战火去了它。”

山脚，画砚看着前的山, 略显不解：“这里就是凌霄山？看着也不算太啊！”

黎兄的猜测更为合理，程颂咽回了自己想说的经营不善。

“我也喜！”

凌霄山这条瀑布从崖垂，目测落差超过了十丈，量却是不大。窄窄的一条贴着崖，细而不断。落在底的石潭里，声音清亮，溅起的雾也不烈，看得人心里都跟着清起来。

“你这个喜和我说的……”

“哦。”

程颂：行，说吧。

观倒闭了也可以登山，程颂选择这里一是觉着名字亲切，二是因为听说山里有个瀑布。京城瀑布不多, 天开始了，去有瀑布的地方转转应该很舒服。

许愿黎秀才中个状元多好！

黎仁诚也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