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跑得有些气，抹了把额的薄汗，连连。

程颂没说行不行，问：“不要饼只要粥？”

确认了画砚梁言都没受伤，程颂才看到撒在地上的粥和饼，刚刚那个男孩也在地上坐着，脸泛白，怀里死死抱着个三四岁的小娃娃。

，但差别大了，灾民都跑到这边排队，容易。饼也是一样，区别就是的，掺杂的细面多一。

车就在粥棚后面，车夫已经解开了捆绳，打开了两个木箱，里面装的都是棉甲棉护膝。那王大人带着随从上前清，半箱还没完，就听到远又了起来。程颂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眉一，是画砚梁言跟人打起来了。

“没伤着。”

男孩已经站起来了，但上明显还有些哆嗦，抱着弟弟的手一不敢松。

梁言转，指了指棚外站着的一个小男孩。

粥熟的时候，一名穿着官服的官员带着两名属小跑着过来。严昭临走时代过，说会派人过来协助他们分发甲护膝，避免再次发生争抢。

近百人一起行动，抢的还是这位有爵位、有资格去岁宴的县，他一听说脑就大了。理完手边的急事，还没来得及提审几个贼人问问况，太又来了，还是让他协助县分发衣，听得他心里更慌，什么也顾不上，赶忙跑了过来。

两个人结伴也好，程颂：“去吧。”

顾不得那些衣，程颂黎仁诚立刻朝着那边跑过去。雷冲速度更快，他俩跑到时，和画砚梁言动手的两个男人已经都被踹倒了。

他想站起来说话，但刚刚踹倒自己的男人就站在旁边，他两次想站都被对方又踹倒了。

程颂没理他，走到男孩跟前，低问：“这小娃娃是你弟弟？”

程颂又问了一遍，男孩才：“是，是我弟弟。”

“怎么了？伤着没有？”

“少爷，我去一行吗？”

男孩看向那人，神中染上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恨意，细看的话，恨意中还夹着几分恐惧：“认得，是、是我大伯。”

男人喊声更。不过这里都是灾民，每个人都只能心自己能否活去，听见喊声也只是往这里看看，没几个过来围观的。

“谁偷孩了，那本来就是我家的。”

官府的粥棚不让多领，每人只能领自己的饭，想替家人领的，就要多排一次队。程颂没定规矩，但灾民这几天已经习惯了，都是一次只领一份。

地上的男人之一冲着这边喊着。

“他想把饼换成粥，两碗粥不好端，我想帮他送过去，就在那边的帐篷。”

衣都在木箱里，接之前总要清一，还要签个文书确认。说清了分发原则，程颂正要引着官员去卸车，被梁言叫住了。

“去？去哪儿？”程颂问。

“好、好，县想得周全。”

程颂拉住两个孩，上上看了一遍。两人衣服都沾了泥土，看着像是摔了。

“我来拿饼。”

程颂指了指刚才说话的男人：“那人是谁？认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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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没有，我是他们大伯！”

程颂来过几次，这王大人认得他，只是没说过话。此刻见对方并无怪罪之意，被抢的事提都没提，就代分发衣的事，心里总算踏实了几分，想着一定要把这事办好，不能再差错。

程颂看了看那男孩，个不大，最多八九岁，上的衣服很破，小脸倒是洗得净。安置区有两井，人们可以排队取。官兵巡查时也会提醒人们洗净手脸再吃饭，所以尽一狼狈，多数灾民的面容还算清。

“嗯，他说他弟弟生病了，吃不饼，想都换成粥。”

梁言过去扶起男孩，想让他把小娃娃放，男孩摇摇不肯松手。

一旁的画砚说。

这会儿打粥的是黎仁安，发饼的是勤学，他和梁言都没事儿，正好一起过去。

见男孩端着粥碗，忐忑地看向自己，程颂了，对梁言说：“再拿两块饼，快去快回。”

说着梁言又指向不远的几个帐篷。

这两天来送东西的善人不少，确实现过哄抢，但都没有今日事大。

画砚很快回，指着还没爬起来的两个人：“少爷，他俩偷孩！”

打过招呼后，程颂和这位王姓官员商量：“那就辛苦王大人安排，先仅着老人孩、弱的妇人，特别是妇，其他人先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