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黎仁诚说的，章清应：“黎秀才的意思是，只有临近榷场这样大型集市的州府，商业才能繁盛？”

【作者有话说】

程颂略显无语，丰乐楼原本就生意不错, 最近又好了确实跟仙源有关联。但不是什么所谓仙缘福气，而是徐老板专门了个展柜, 把仙源摆到了大堂。

画砚：就是那个，有榷场的地方最好生意，让他发现好货了就买囤，能挣钱！

章清谢驰好像听懂了黎仁诚的话，但又不是特别懂。他们说的不是要不要开商学院，书院要不要开商学专业？黎秀才的意思是，不赞成学习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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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也不是自己首创啊，程颂有些挠。他可以忽悠昌谷纳盛，却不想让好友误以为自己是什么经商天才。

雪前

“东家吩咐了，以后程公过来，都打七折。”

“是。”

说到而且，黎仁诚停顿了半刻，改问向谢驰章清：“这一趟从云州修路去肃州，路上经过十多个州府，你们可曾想过，为何商业繁盛的只有肃州？”

程颂还沉浸在男朋友条理分明、掷地有声的发言中，听到谢驰的夸奖，赶忙收起中冒起的小星星，客气：“驰弟过奖了，其实商学不是不能开，只是不急，不急，咱们先田！”

程颂：又给谁写信呢？

黎仁诚看懂程颂的为难，主动开：“拍卖能把档稀有的货卖价，却不适用平日经营。而且……”

拍卖会是最近城里议的话题，其它拍品都被买家带回各家了，只有仙源公开摆了来。刚才他们门时，还见到有人拿着拍品册对着仙源品评, 章清谢驰也特意过去看了看。

黎仁诚：“对，大型集市的存在、路陆路的通畅都很重要，但一地商业是否繁盛，最关键的并非这两样，而是百姓手里有没有足够的钱粮。如果没有，那所谓的繁盛，受益的也不过是少数商人，与多数百姓并无太大系。

两人被问得愣了，对视之后谢驰：“因为肃州邻着榷场？”

程颂挑眉, 他是认得徐老板, 但也只是之, 怎么忽然就成七折了？

程颂：榷场什么事？

谢看文！

谢驰放筷：“应该还有路，陆路路都算。听祖父说过，通了运河，云州才有了外城，生意的百姓才多了，州府的税收也多了不少。”

掌柜陪笑回话：“东家说了，程公主意好，宁工坊的东西也好，打从拍晶仙源, 酒楼的生意好了不少, 都是托了公的福, 打个折也是应当。”

黎仁诚：“对，邻着榷场。那里汇集着陆、北地还有南方去的大量客商，买卖十分活跃。客商中，擅经营的不少，但他们年年路过那些州府，也就是多养活几间客栈酒楼，整的商业繁盛却是很难带动起来。”

画砚：小鱼，我得跟他说说榷场的事。

想通了其中理，谢驰重新转向程颂：“程兄的农学院，办得好！”

画砚：也对，那我给他寄儿，回我俩分红！

就以肃州为例。商业确实繁盛，挣了大钱的商人不少，但田地贫瘠，多半百姓想要靠着地填饱肚都很难。当初颂弟在肃州修路，用十斤一文的价钱收购灰石，每日运送石的百姓很多。要是他们手里有足够的田地、地里能足够的粮，何至于如此辛苦。”

听到这里，桌上众人几乎都跟着了，同时想到了黎仁诚的民。不过他们对于这番话的赞同，与他的世没有任何关联，就是完全认同这话中的理。

没有足够的粮，哪来多余的银钱。没有多余的银钱，拿什么买货卖货。

程颂：榷场多是大宗买卖，小鱼哪来那么多银囤货。

每个商人都能想来的。

小剧场：

黎仁诚已经是举人，不过这几年他们都称呼惯了，说起话来经常就忘记了。黎仁诚也不介意，让他们随意。

黎仁诚：“起码还没到要开商学院的地步。如今的大琞，就连京城也不是人人都能吃饱穿衣无忧，比繁盛商业更重要的，该是让土地更多粮蔬菜，蓄养更多牲畜，让百姓能用更低的价钱买到粮菜。就算遇到灾年，也不至于冻饿街、离失所。”

这顿饭是在丰乐楼吃的, 结账时掌柜亲自过来和程颂问好。

程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