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了自己手里的银，打算着万一队钱不够了，自己给他凑一凑。

一件拍品就是宁工坊的晶摆件了，小少年们不再说话，齐刷刷扒住了栏杆往看。

丰乐楼的栏杆有，其他孩最多垫个脚就能看清。小七的刚刚超过栏杆一，睛正好被扶手挡住。想要看清楚面，要么站个小凳，要么蹲，透过围栏隙往看。这里没有小凳，他就蹲着看。

旁边梁文个更矮，这小不儿倒是省事，双微微岔开，不用低就能把小脸卡在围栏间。

晶摆件之前都没拿来，客人们早都好奇上了。

掌柜打开伙计才端来的木盒，取第一件拍品。放到几上摆好，声介绍起来：“这一件是宁工坊今年的新货，晶雕刻而成，名字是‘灵鹿送福’。”

遮盖的绸布取，晶雕刻的小鹿展现在众人前。小鹿着灵芝造型的鹿角，斜仰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鹿是瑞兽，音同“禄”，寓意福禄绵。用鹿的造型摆件并不少见，但多是跪坐卧姿，形也偏丰腴敦实。宁工坊的这件却是很少见到的站姿。小鹿姿清瘦，四条轻巧地踏在底座上。虽然整个儿不大，却是灵动轻盈，看得人也跟着轻快起来。

只看拍品单上的名字，客人们以为只是晶雕刻的寻常“福鹿”。可绸布一掀，不懂行的人也能看，这四条肯定雕得不易。

站姿的鹿，四条细最是脆弱，稍有不慎就崩了，比跪卧姿态难雕得多。同样大小的一块晶，跪姿能雕更大的鹿。换了站姿，就只能是小鹿。可这小鹿确实好看，很快调动起了新一波的竞拍。

这件程颂卖给盛楼三千两，掌柜才报五千两的拍卖底价，喊价声便追了起来。

严昭说了，今日的拍品中只有那琉璃瓶是他的。他皇帝爹也从私库挑了两件，不过那就不是画砚关心的了。这会儿到宁工坊的拍品，大书童的目光重新转向楼，盼着三件摆件都能卖个好价钱！

片刻的工夫，竞价就报到了八千两，追平了刚刚卖的琉璃瓶。

这一回，不止楼喊得闹，楼上也有不少加的。趁着方才掌柜介绍时，楼上的客人就有特意去看货的，回到楼上就开始喊价。

“八千三百两。”

“八千八百两。”

“九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