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刺激？”

盛岐抬，正要再问，掌柜已经介绍起了第三件拍品，来自太书房的蓝琉璃颈瓶。

众人依次了雅阁，站到了回廊围栏边。

楼，掌柜声确认。

。

摆件通明黄，如凝蜡，只有几染着红斑。芙蓉石雕刻的老寿星捧着一只饱满的寿桃，须慈眉，浑然天成。

大堂，掌柜放巧的铜铃，拱手转了一圈，向众人问好。

观了两拍卖，盛岐悄声对夕九说：“这主意真黑。”

……

盛岐看了看大堂愈发火的气氛：“还真是！”

程颂笑了笑：“是，岐兄可以把这拍卖看作游戏。有人来游戏中真心买货，也有人就是来寻一份刺激。”

二楼，梁言轻声嘀咕：“这位掌柜说话好不客气。”

“谢各位席今日的拍卖会。最近盛楼上了不少新货，其中几样都是孤品，看中的客人不少。实在没办法，东家就决定用拍卖的办法售卖。公开竞价，价者得。”

嗯？画砚扭问：“少爷要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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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品单就在桌上，每样货品都有个底价。价于底价与其他人的价，就算胜。”

“掌柜，那不就是竞买？为何要叫拍卖？”

酒楼里都是盛楼常客，还真没人站来挑理，脸上尽是带着几分好奇的期待，着掌柜尽快开始。

他当然明白可能有人被气氛带动着冲动价，但今日能被盛楼请来的，非富即贵，价买一两样，怎么也不至于伤动骨。而且只要没人故意局，拍卖的成价总会自动停在一个还算合理的范围。

程颂重新看向楼，一个伙计正在把孔雀石摆件小心搬走。

没有人再喊价，第一件拍品确认成，伙计拿着为拍卖会特制的订货单跑到了买福寿摆件的客人边，请他在订货单上签名字。

拍卖还在行，这时候钱太耽误工夫。掌柜代了，每拍完一样，就先记录来，等结束了再收钱。

有了第一件为例，客人们很快被这新鲜的买货方式勾起了兴趣。喊价买货，可比竞买有意思多了！

好在这份安静很快就被打破，一清朗的少年声音从二楼传：“八百两！”

竞买是把价写信封，唱价是最吊胃的环节，成败都是一锤买卖。拍卖就这么公开喊价，那别苗的劲很容易就被调动起来，怕是不少人会要冲动价。

他旁边是弟弟梁文，梁文旁边就是盛岐。小王爷笑了声：“这都不敢说，可担不了盛楼的掌柜。”

几句话说清了拍卖会的来由，掌柜接着就讲了拍卖的规矩。

夕九没说话，只微微了。

“一千两。”

趁这空挡，程颂低声回复画砚：“不买，就给他们打个样儿。”

“九百两。”

这摆件雕得不错，刚刚不少人已经上前看过，只是众人都没经历过拍卖，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如何喊价。是先喊八百，还是直接加价？

大堂中有人问。

几句简单的介绍过后，掌柜报了八百两的底价。随着他话音落，酒楼瞬间安静来。

说说到喊价，掌柜顿了顿，抬向着楼上也看了一圈，确认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这里，脸正了正继续：“喊价的规矩还请诸位听好，一旦喊价就不可后悔，拍中的客人必须在两日付清全银两。若是哪位喊了价又后悔不付银，那对不住，今后盛楼的大门您就别想再了。”

“八百五十两。”

他们正聊着，外面传来几声清脆的铜铃声，拍卖会开始了！

掌柜转向发声音方向：“这位问得好！这拍卖可比竞买省事得多，诸位无需防着他人写价格，也不用装信封，等会儿心仪的货品开卖，直接喊价即可。”

第二件底价一千五百两的孔雀石摆件经历了十多叫价，很快以两千八百两成。

“局？”

转向程颂时，小王爷也没客气：“你这卖货的法够狠，光明正大就要了价。”

掌柜没再啰嗦，走到一张几旁，介绍起了第一件拍品——芙蓉石福寿摆件。

“一千五百两了，还有没有哪位愿再加价的？”

没等程颂回话，楼的客人已经跟着喊了起来。

“八百八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