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卖的人还给自己想好了后手，每年到了日，时去衙门把租钱上。等过上几年，就说农被偷或者掉山了，哭求一顿，最多挨上两板也就糊过去了。这银就是天上掉的，白赚！

算盘打得是不错，却唯独错估了衙门在这件事上的控。免费发放和低价租赁都是宁独一份的惠政，既是程颂的善举，也是单筠任很能拿得手的政绩，哪会任由他人钻空抹黑。

农是去年秋收前登记籍租，冬农闲了，单筠就派了差役去各家查验。农还在的自然无事，不在的就要说个缘由，一旦被查到是卖了换钱，那不但换来的银都要被罚没，五年也没有资格再次免费租赁农。至于五年以后……五年以后县令肯定换人了，这项惠政还有没有都没人知。

说完了农，吏员又：“大人，还有个事。”

单筠：“说。”

吏员脸上显几分担忧：“最近几天，雾起得频繁。听有经验的老农说，今年这冬天，怕是要有大雪。”

【作者有话说】

谢看文！

小剧场：

画砚：少爷，我想去趟清远寺。

程颂：嘛去？

画砚：捐香油钱。

程颂：祖母每年都捐，就算咱家的了，你不用再去吧。

画砚：得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老夫人真求了让少爷和黎秀才分开呢！

程颂：……那你去了，佛祖就听你的了？

画砚：我有办法！

程颂：什么办法？

画砚：我去打听打听，看老夫人捐了多少香油钱，我多捐儿！

程颂：……

防灾

新北村, 程颂也在听舅父说大雪的事。

南北新村有经验的老农不少，都说今年三伏天就得奇，怕是老天爷攒了劲儿, 冬天都得还回来。

两人走到田站住, 抬起袖挡住一阵忽来的北风。

等这一阵刮过去, 周伏说今年这风也来得早，才秋就刮了好几场。

“这些经验不敢说一定准，但也不能不防。”

现代学的那气候知识程颂早忘光了，就算记得也未必有用, 舅父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反正天灾的事最好还是宁可信其有, 多些准备总没坏。

大雪的冬天更冷, 要准备的首先就是煤炭。

“我已经让人给青山送信儿了，让他在码多买石炭, 青河那边每隔一天就能发一船灰石过来，要不灰石先放放, 先着买炭？”

周伏问。

“好，先买石炭。”

程颂赞同。

秋天运河里正忙，很多船只都被征用了运粮运炭。他们为了稳定运送灰石，期包了三条船。码上每天运来的石炭有数, 他们想多要也没办法。要是自己负责运送, 应该能多囤些。

“舅父再给大表哥送个信儿, 煤饼作坊那里可以雇些临时人手帮忙, 加制作煤饼煤球。”

“好。”

周伏应。

今年衙门不让砍柴, 百姓手里的柴本来就不够, 买煤的人少不了，是得早早准备。

黎仁诚提醒：“那些才收的麦秆先别堆了，雪要是太大, 得把冬麦都盖上。”

周伏说是，天要冷得过了，能把地里的麦都冻死，明年开就别想有收成了。

防灾的准备不能懈怠，周伏以前不是地的，在佃农村的几年也没赶上过能冻死人的大雪。和程颂说完，怕漏掉什么他又去找老农们请教了一番，回来就开始调人手，清理田里的沟渠。

清理学田这天，黎兄说过来帮忙，程颂带着画砚也跟来了。田里的事他们帮不上忙，先来了力工坊。

吴婶家和于超家去年都搬去了书院，学田也退了。吴老伯还在工坊制皂。每天早上搭了骡车过来，晚上也回书院住。

程颂让吴老伯忙完这两天就回书院休息，冬天就别忙活了。现在皂香皂够用，这几天大风大雾的天气不好，别再冻病了。

吴老伯刚给搅拌桶里倒了猪油，放陶罐说：“行，那就先回去。”

他也不是舍不得这工钱，就是觉着守着工坊事，比闷在家里养老舒坦。

不过小东家开了，他也没持。工坊这边不好生火烧炕，真病了只会给家里添麻烦。

画砚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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