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无需过多寒暄，几句话就说回了买卖。

“少爷，扇车改了样，衙门不会不付钱吧？”

肃州距离榷场不远，商业还算繁荣，但挣钱的多是南来北往的货商，加上土地贫瘠，百姓的致富门路实在太少。难得有了个粉丝，让他们多挣几年银攒攒家底吧。

方四爷立刻回。

“要！当然要！”

画砚：所以，少爷和书院，是不是拉了云州的彩礼行？

程颂没明说，方四爷也猜到了几分。他自问不是黑心商人，但也不会像程颂这般，舍得放弃轻易就能赚到的银。

扇车的改是借鉴了古代扇车的演变史，来源于我看过的两个农业文明展览和网络资料查询。

程颂听着他俩叨叨，笑着话：“有麻烦你也不用你面，那么多心嘛？”

亏了自己没喝，否则非得呛着！

改动过的扇车尺寸样式都有变化, 好在许多件都是改得更小, 已经好的那些锯短了还能用。怕有些细节陈志拿不准, 程颂打算今天就呆在木工坊，上午还空去了趟离着不远的方家商行。不过方四爷当时没在，程颂留了话就回了木工坊。午饭后没多久，方四爷就找来了。

“不急，就先在肃州卖吧。”

程颂……

听程颂说黎掌柜正带人赶制妆粉，方四爷连样品都没看就了一千份的订单。他对程颂来的东西最有信心, 从来不担心销路。就算哪样真卖得不好, 压在手里也没什么, 就当帮这小郎君试了。

方四爷叹，说如今这位知州可比当初那位明得多，名利得失算得明白，面上还得好看。

画砚：少爷，那女方家定是觉着姚叔在少爷这里得了富贵，将来姚大哥从书院学完也能多挣工钱，才敢要那么的彩礼。

“姚叔家的事自然用不着我，不过我也得多看多学。将来少爷成亲了，亲家的关系就不还得我惦记。”

说完妆粉, 程颂送给对方一盒粉丝, 说他已经与谭家说好, 只要不是大雪封路，至少一个月往云州送一批粉丝。方四爷想要的话，他可以匀一半的货给他。

方四爷放茶杯：“嗐，也就你不知。”

画砚梁言对视一，官府不银？那谁？不会让他们少爷吧？

程颂回。

【作者有话说】

改的扇车还没来，他只看到了院里已经好的二十多架。要不是有人定，应该不会一这么多。

连着两三年不用总往外跑, 守着商行就把生意了, 还都是大笔的, 方四爷的气神是一年比一年好，见了程颂更是满脸喜。

“是免费发的，但银可不是官府的。”

小剧场：

今年夏不久, 已经有人把粉丝运到了云州。城里酒楼接连推了新菜，他尝过就知这东西指定好卖，很快找人买了一百斤。只是当时他不清楚粉丝也是程颂的买卖，还是后来从谭家商队那里得知的。可惜据说那边等着买货的商人太多，谭家又沿途卖了一路，手里也没剩多少。

程颂：呃，应该是吧。

没等程颂答话，方四爷赶忙：“不会不会，那扇车的银早都备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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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颂蒙了，他的作坊接了订单，他有何不知的？不就是知州大人见今年收成好，决定官府银，免费发一百架扇车？

表示了想多买粉丝，方四爷问程颂，绿豆哪里都能，为何不索在云州开间作坊，省得大老远从肃州运来。

程颂每次见到方四爷也都兴, 要不是当初方四爷把瑕疵布低价卖给他们，他都未必能想到开间绢作坊。这中间有机缘巧合, 也有方四爷的支持信任，这份谊程颂一直记着。

说完了自己买卖，方四爷问程颂，门外那些扇车是不是知州衙门订的。

谢看文！

程颂：……

和黎仁诚一样, 陈志几就看了改扇车的好，没多废话，立安排人开始制作。

程颂微微诧异：“是知州衙门订的，方四爷也知？”

程颂虚心请教：“为何我成亲了，亲家关系还得你心？”

改

画砚理所当然：“那让哪个心？青寿家里？要不是少爷，咱们和周大伯一家怕是老死不相往来了，可不能指望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