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梗？”

一桌“茶”主题的特菜摆好后，程颂又以茶代酒，拜托沈衍王显继续常来秀才院传授知识、答疑解惑, 还把银票都准备好了。

第二天秀才院不止早饭有茶叶, 午饭还有茶香排骨茶香。

“云州也有教学，休沐你可以过去领读，月钱与宁一样。要是不愿往来折腾，那你就像陈卓一样写话本，我提供心梗。”

“我和画砚不考了，黎兄和宋归还考呢。”

这次随严昭来的还有光禄寺少卿董凡和几名随从。新酒需求大利，理新建酒坊也成了油大的差，盯上的人不少。

以前严昭还会不好意思麻烦程颂厨，如今被画砚影响得已经不记得这份难为了，只知画砚夸过的一定好吃，必须得尝尝。

“是。”

酒坊驻

依程颂的算学功底, 就此放弃科举实是遗憾。商籍的事并非没有转圜, 就算严昭没表明皇份，也多少透了家中颇有实力，可昨日程颂就表了态，说自己今后只打算经商和办学, 无心仕途, 态度很是定。

打开程颂带回来的盒，见除了炙，还有几和乐居的招牌，画砚皱皱鼻。

程颂笑。

士级别的夫可遇不可求，他们每来一次都要好好珍惜，必须招待好了。

经过沈衍王显的拨, 他对乡试的把握又大了不少，加上原本就擅读书，去不去府学确实影响不大。不如留在学田, 守在这人边。

“好好好！”

……

酒坊与冰糖作坊的安全有了着落，程颂心中踏实不少。难得今日无事，还没有画砚跟着添，他打算和男朋友约个饭再回去，虽然他俩几乎顿顿饭都一起吃的。

黎仁诚基础扎实，脑聪明，宋归也是勤奋有礼的学，给他们授课不算难事，沈衍王显答应得很是痛快。见程颂尽心尽力地为自己心，黎仁诚心中却不便多说，收回目光后与宋归一同向沈衍王显了谢。

“不是说你和画砚不再继续考了？”

背着孩们馆，程小少爷摸了摸鼻。

……

“不是我找的，是作坊的一名客商介绍的。只说是借几间大屋用用，凑巧我那里有，价钱也合适，便定了合作。”

严昭是了, 但作为先生，他俩心中着实可惜了一番, 怎么今日又拜托他们辅导功课了？

“呃，就是故事最引人的主线。你也抄过不少话本，应是不难，写话本有酬劳、还有分成，保你在府学生活无忧，退了学田也无妨。”

陈卓和章清谢驰已经去府学报到了, 黎仁诚依旧持留在学田。

董凡随着严昭一同离京，船后留在云州选址，接到消息第二天就赶到了宁，还从云州酒坊借调了几名工匠。

将酒坊安置在书院只是暂时的，但毕竟是官家买卖，还是要和衙门打个招呼。这些不需严昭面，董凡就能办好。

“时辰还早，要不，我们先去主街的铺看看吧。”

单筠还没尝过二两银一斤的烈酒，他倒是喝过以前云州官办酒坊的酒，味很是一般，似是没什么值得保密的。不过既然董凡要求了，他就得把人派过去。

宋归也决定不去府学，只带着份文书去注册了学籍，方便将来报考乡试办手续。

黎仁诚轻笑着应。他从未拒绝过程颂的要求，也不重，吃什么都行，只要对方想去，他就陪着。

程颂心思转了转问。

宋归好奇。

雷冲曲湛倒是跟着，但那两人从来不会打扰他，存在低到有时程颂都会忘了他俩。

“那就辛苦大人，让差役们帮忙把冰糖作坊一起了吧。看住别让外人溜去，我可以多付些辛苦钱。”

董凡之前多是负责廷筵席的安排。这人事一向稳妥，由他专这趟差事还是盛宣钦的。

送走董凡后，单筠立刻吩咐人把程颂找来，问他是哪里找的门路，如何把官办酒坊招来的。

“好。”

“好。”

其实黎仁诚的不舍丝毫不少于程颂。除了家人, 他从未牵挂过任何人。更没想过自己会如此在意另一个人的喜怒哀乐, 可既然有了这个人, 他就只想好好珍惜。

那董少卿是说酒坊放在宁只是暂时，但凡事都有变数，只要宁给足了方便，说不定这酒坊就留了。即便明年云州的酒坊建起来了，宁这间也可以接着嘛。

新北村的甘蔗已经开始成熟了，品质很是不错。严家从南方买的甘蔗也还在往宁运，冰糖的日产量正在逐渐增多。今年西城门的大院应该还够用，但冰糖是大买卖，程颂有继续扩大的计划，搬去书院是早晚的事。

新北村的书院是新盖的，泥地也铺好了。准备酒坊厂房的大屋都不用收拾，酿酒的工和粮搬去，事和工匠一到位就能立刻开工。

程颂心疼黎仁诚的付，也惦记着帮帮宋归，早就盼着沈衍王显尽快再来。两位先生学问扎实，还善于讲授。要不是前几个月的突击，就凭他和章清几人自己努力，何时能考上，甚至能不能考上秀才都是悬而又悬。

峰哥就是宋归大哥，程颂听说过他们兄弟厚，但学田这么多村民，真要有人来送消息，还怕找不到人打听，哪就会错过了？可他就是持，程颂也不好再劝。

冰糖不仅是程颂的独家生意，更是宁的重要财源。单筠也担心再麻烦，单独派人守护冰糖作坊师无名，借着保护酒坊的名义好办得多，他听罢就答应了。

考上秀才不在府学就读的虽是少数，也不止一个黎仁诚，有人是家里原因，也有的是问题。

“嗯，今日走得早，早饭吃得不多，从县衙来，我和黎兄都有些饿了。”

程颂。他是打算趁着酒坊开张，把冰糖的制作一起挪过去。

程颂那里客商不少，有几家背景的也不奇怪，单筠便没再多问，叮嘱他若是酒坊有何问题或需要帮忙就及时来县衙，这个方便还是得给的。

这次募集了数万两银，除了去往云州去的官，向北的泥路也能修不少。若是能把官办酒坊留住，将来北面的客商就更有理由来宁了。酒坊的税收全上国库也无妨，只要它落在宁，就同程颂的作坊一般，定能引来大批商旅，吃住之外顺买些其它货，何愁宁不富！

刚筹够修路的银，就迎来官办的酒坊。接到消息，单筠心里都乐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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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是怕糖商再派人来使坏，如今程颂不但过了院试，边还有手护卫，说他是该去专心读书了。但两人刚刚互表了心意, 颂弟劝说自己去府学时每次中都闪着忐忑, 他哪能不懂。

和乐居的菜品，味不如少爷的，可偶尔换个味也好啊。不过这总是现烤的最香，少爷怎么不带他们一起去啊！早上临走前也不说一声，就算怕打扰了县令，不好一起去衙门，他们晚些发，去和乐居汇合也行啊。

不过宋归并不打算放弃乡试，他没有黎仁诚的天赋，读书也是纯靠勤奋，要能有名师指一自然最好。听说沈衍王显又来了，宋归也来了制糖院，既是谢两位先生之前的教导，也趁机再请教些新的疑难。

“是，董少卿提过，说这次要酿的酒是新品。酒坊不允许外人，也要防着有人来窥探，自然要加派人手保护。”

这事要换个人可能还不好打听，兴许会多心甚至隐瞒不言。可程颂的脾气单筠已经很了解了，不怕他介意多想。这人经常是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单纯耿直也是真的。就因为如此，单筠才想不他是如何悄悄钻营这么的关系。

沈衍王显对视后看向程颂。

“衙门会派人过去负责酒坊的防卫？”

另外严家兄弟的份到底为何程颂自己都不确定，只说客商也算不得隐瞒。

“黎兄，午饭你我去和乐居吃吧。”

程颂以为宋归是怕离开这里无法继续租学田，还去劝过一次。

“原来如此。写话本我可以试试，府学还是不去了。嗯，学田是我与峰哥唯一的联系，我怕离开这里会错过他的消息。”

酒坊的买卖程颂还真是不张扬，主要是他不想让人知度酒的制作方法是从自己手里传去的。他和严昭签的契约里也承诺要对方保密，这事最好就是装傻。

“冰糖作坊也搬去书院？”

男朋友笑得太帅，程颂被晃得直乎，小心思嗖嗖膨胀，又提了逛街申请。

“炙？少爷去和乐居了？”

怕有人打冰糖的主意，现在就是工人们值班守着作坊。搬去新北村，不仅原料取用方便，还能蹭一蹭酒坊的安保，肯定能放心不少。县令一说，程颂就动心了，有官差守护，看谁还敢爬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