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月的秀才院小同窗，画砚对严昭的好蹭蹭上升。这小公初来时就与自己争辩，确实有些烦人，但后来除了一起读书，两人还常结伴同吃同玩，很是投缘。尤其严昭还和沈衍一起指导过他的画技，还总是夸他画得好，夸得画砚都把他引为知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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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了何事？”梁言一脸张。

结果到问过才确定此只有里才有, 于是一份份想要求购的请托便递了上来。这咳嗽年年有，也不能总指望皇上赏赐啊, 只求能找到售卖的地方。

说完，严昭从姚伴伴手中接过一个锦盒递给画砚：

程颂：嗯，与书院的山差不多。

“糖吃多了真的不好，姚事务必提醒你家主人。”

“我定会再来，也许明年天了就能来，还得继续和程公学习算术呢。信和画都可以寄到昨日给你的地址。若是遇事需要帮忙也可传信过来，我父、我爹娘还算有些本事。”

程颂：应该是，不成，过几年吧，早晚要开。

晚上睡觉前，见画砚蔫蔫的，梁言摸了摸队的额。

之前运回去的两百斤一半留在皇自用，另一半被分送到了多个王公大臣家里。数量不多，每家分到的冰糖不过三两斤。

冰糖算不得贵重之，但也是皇家赏赐, 里面还附赠了冰糖炖梨之类的用法, 各家都依照说明吃得仔细。

“这几幅是你喜的，嗯，这三幅是我这两日才画的，画的都是你与大家一起游戏的样。我还有些想画的，来不及作完，以后要是你还能来再送你，或是给你寄去京城。”

画砚：少爷，校是甚？

“我没事，就是心疼少爷。”画砚闷声。

没过多久, 就有不少人开始打听这糖是哪来的。多是因家中老人小孩吃过之后十分见效，尤其是止咳的效果十分明显。

偏偏严昭说这糖拿回去是分给亲友吃的。嗜甜的人多，不注意的话糖病随时找上门来，不能坑人啊。

最后还是沈衍面，向程颂解释说严家也有铺，若是这糖分不完就拿到铺售卖。至于亏不亏银无需程颂担心，才结束了这场‘我想买你别买’的拉锯。

怎么有钱还不赚呢？

听严昭的购买意向，程颂使了劲地阻拦。

“怕多！酱料无所谓, 但冰糖可是糖啊, 吃多了易得消渴症, 不好治。不对，治不好啊！六千斤太多了，你家当饭吃啊, 不可不可。”

扣掉还欠的一千八百斤，作坊里又结晶好了大概六千斤冰糖。临行前, 严昭要把冰糖全买走。京城已经传话过来, 这冰糖不止味好, 疗的功效也确如程颂所言。

除了冰糖酱料，作坊的其它货他们也想买。

秋末冬初, 担心运河上冻无法行船，严昭一行决定返回京城。

“你少买些带回去吃就够了，明年我这里就要甘蔗，到时冰糖得多了，价钱也能降不少。那时你再来买，或遣人来也行，我给你优惠价。”

……

程颂掏良心卖货，严昭等人却是十分不解。

收银票，程颂忍不住再次叮嘱姚伴伴。这话和严昭说是没用了，只能寄望于这个特别心伺候他家小主人的老仆。

分别

“依照县学的规矩，五次院试不中就不能再读了。少爷功课不好，怕被逐县学后无可去，打算自己办个书院！唉，少爷好可怜啊！！！”

“程公放心，我都记了，回去后会报给家主。”

于是程颂又给他装了不少刚制好的酱油腐，算到一起凑了一万两银的货，另附十个竹筒的皂赠品。

多日相来，他也看严昭家定是土豪。要是他买回去售卖，那程颂还可以考虑考虑，主要是考虑价格，多少钱卖给他合适。

“这是我送你的礼，都是作画用得上的。”

姚伴伴可不觉着烦。这些日相来，他也看这院里的大大小小都是良善之人，且三皇和几个孩尤其画砚相得极好，他看着心中也兴。

梁言？？？？

画砚：那咱们要开书院吗？？

比起日理万机的国务，买糖自然是小事，连皇帝都不用惊动。皇后派人给三皇传了话，让他回京前再买些冰糖回来。还有那几酱料, 味也不错, 都买, 不怕多。

画砚手里抓着两个纸筒，说完之后都递给了严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