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不会还有黎秀才呢！除了炒菜，哪样是少爷一直的。不过少爷脑灵，还有财神爷护着，什么都能成。”

梁言手里握着半个石榴，把刚用小勺刮的半碗石榴籽递给弟弟。

“衙门传信，说招来工的村民已到衙门, 让你我尽快过去。”

当初为杜四郎的事与这老村正有过集，程颂记得清楚。这老者年过七十了，怎么也来应工？而且他是村正, 村中的税和日常事务都是村正负责安排理, 他能擅离村吗？

“少爷会吗？”

中秋时方四爷送来的不错。画砚第一次吃，惊艳得不行，把都留了没舍得扔。

“等天气再冷些，就让人把这河底的淤泥都清来，都是好料。”

虽说报名就让来，四名差役还是替程颂把了关。有的人家还想把脚都不利落的老人送来蹭饭, 全被打发回去了。

财神爷还果？梁言默了……

四个村来了二百多工的, 分人看脸面有些岁数。程颂问了, 年纪最大的五十四，好在都壮实，锯木建房田开荒都能。

黎仁诚给程颂解释。老村正平日事还算公正, 为人也不错。黎仁诚对他并无多少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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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颂拽着黎仁诚袖悄声。

杜村正没想到招工的居然是程颂黎仁诚，心中虽不至悔恨，也有不小的遗憾。若不是那杜四，黎家人离开村也会彼此留个好，如今怕是人家再也不会回村探望，对这村中人也没了念想。

“这些荒地过于贫瘠，暂时不了。院里那些要能活，明年在学田给你拨两亩地。”

看过之后，程颂满意。荒地附近还有河经过，面只有两米多宽，但量还可以，引渠溉应是够用了。

诚带着画砚梁言随官差去城外看地。

程颂向杜村正问了好, 猜他是不放心村里几十号人一起来，想来确定这是个什么活计，回去好给个家人报个平安。如此看来, 这村正虽在杜四的事上有些护短，至少对村民是负责的。

梁言嘴里喃，不过手上的石榴已经放了，扒拉起了吃剩的籽。

“你顺风耳啊，这都能听见。”

来的人里还有熟面孔。程颂与官差接完，看到与黎仁诚说话的正是杜村正。

画砚扬了扬衣袖：

黎仁诚帮他在秀才院了一些，已经开始发芽了，但用植时间，对气候土壤要求也，程颂不太有信心，院里那些就当让画砚着玩了。

听差役说完招工经过，程颂抱了抱拳, 又多给了二两银让他们去吃顿好的，自己要安顿工人就不作陪了。四人笑着谢, 转回了衙门。

“杜村正是陪着村里人一起来看看, 并不打算工, 明日就回去了。”

画砚连着往嘴里了两颗，还能腾空声。

“哦，少爷说过死鱼最好不。对了少爷，地这么多，能不能留一些啊？”

“好。”

后的画砚闻风凑了上来。

画砚一脸的自信。

小剧场：

云州在宁南面，荒地的位置确实好，就在南城门外去往云州官的东面。距离城门不到二里，只是两千亩地被一个小山包隔成了两片。

“是有些顺风，到底谁死了少爷？”

“死掉？谁死了？”

“应是，以前方四爷也给家中送过，我记着说是西边产的。”

这趟招工差役们一人能得一两银, 心中都满意。也想和这小郎君个好, 自然要多替他想想。

“咱家的西红柿也是西边来的，我们把这籽也留，让少爷！”

程颂语带无奈，他以为自己声音够小了呢。

“对，这淤泥中着腐叶草和死掉的鱼虾，力甚足！”

【作者有话说】

“少爷太好了！”

今日他带了不少村民过来，万一黎仁诚气还没消，不答应村里人工，回去后怕是要招来大埋怨，他这村正也真就到了。

三天后, 刚吃过午饭，程颂被黎仁诚从县学叫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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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

“河底的淤泥？”

“鱼，鱼死了！”

中秋吃。

“这果是西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