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激烈。画砚只要简单答策论, 文理通顺, 默几经义的重段落, 取中并非难事。”

“明日起我给画砚布置些功课，他的基础算不得扎实, 却也不弱，只要肯功夫, 应对预考并非难事。”

近来黎仁诚与画砚朝夕相，平日聊得也以功课学问为主，他对画砚的底倒是比程颂乐观不少。

“既是如此，近日就回青寿, 取文书更换你的籍, 个月就去考试吧少年。”

程颂愉快地宣布, 还了孩的发髻。发髻是画砚自己梳的, 有像, 只是在他家少爷里, 就是两个很好提溜的小揪揪。

“，月？月让我考预考？？”

画砚大睁得溜圆，像只不幸被雷劈中的小兔, 瞪着前这个信开河的。

“对，月。刚三月，预考本月底报名，四月底考试，应是来得及。不用张，考不好也没事，就当去挣个经验。”

坑孩的小少爷嘻嘻。

考试不止是考知识，也考心态，多锻炼几次没坏，报名费少爷包了！

黎仁诚也没料到程颂会是这个打算，但多参加几次预考对画砚确实没坏。若是发现画科不适合，还可以早打算。

“好吧，我听少爷的，若是考中了，也能个更好的书童。”

见黎秀才也建议他月就考，画砚放弃了挣扎。考就考吧，少爷说什么是什么，不夺了他首席大书童的位就行。

“考不中也没事，书童没有学历要求。”

程颂又乐了。

学历？另外两人一同看了过来。

“咳咳，就是，就是求学的经历。”

……

回程家取文书最快要个休沐，这期间黎仁诚不仅带着画砚读书备考，还空将另外两份饴糖也好了。

章家对饴糖的品质很满意，对七十文一斤的价格更满意。为便于算账，买糖的费用章家都是现结。靠着好的第一批十斤饴糖，程颂终于踹破了零收的局面。

制糖最耗时的工序是熬糖，程颂自己没空，也不能一直辛苦黎仁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