沤是古代就有的施技术，堆也有，但更常见的还是沤，而且用的多是粪，不像他这样什么都加。

被画砚一打岔，程颂忽然想起豆腐了。腐的豆腐还得再蒸一，陪伴只能押后，他回过拎住画砚：

“看不见的毒。”

“没那么严重，但日积月累在灶房活，无论掏灰还是被油烟熏呛，都对有害，最好上这细麻布挡一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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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程颂对他黎兄的崇拜再次升级。一旁的画砚跟着直，还是黎秀才的话有理有据，不像少爷……

“对了，那剩骨最好烧一烧砸碎了再用，壳也是。”

程颂垂抿了嘴，还皱了皱鼻，没再直视黎仁诚，一副我在努力回忆的费力样。

程颂想了想又补了句：

程颂双圆睁，什么养？黎兄居然给自己的瞎掰找到了！将来要是有人问起为什么用厨余作料，我就说灵来自养！书读得多就是有用！！

“毒？？！！那灶房的李大娘会被毒死吗？？！！！”

陪伴是表白的前奏，要把握每一次相的机会。

画砚有时馋了会借少爷想吃去找李大娘讨些吃。李大娘的孙也和画砚一般大小，别的院了什么特别的吃也会给画砚留一份，一老一小很是熟悉。

“烧烧吧，不用特意准备，饭的时候放灶膛里，烧酥了敲碎了再用。”

“细菌是何啊少爷？”

和画砚说完，他又转向黎仁诚：

听完少爷解说，画砚小声嘟囔。

“不必，我曾在书中读到过养1，却未如颂弟一般联想到厨余田，这其中的理是相通的，是愚兄治学思虑不足。”

“此法甚好，颂弟是从何所学？”

“我不在时，若要掏灰，必须像这样系块抹布，必须啊。掏完灰要把手脸都洗净，免得细菌侵鼻。一会儿得与黎兄也说说。”

黎仁诚思索，认真说。

蒸好的豆腐程颂负责切小块，画砚把小豆腐块均匀摆到已经过的笸箩里，再盖上洗好的细麻布，摆上木架后就等着发酵了。

“法是活的，可以因地制宜，若在不好收取腐叶土的地方，就取用普通土或是草木灰，与厨余混合也可发酵，并无定式。”

画砚不解：“这骨不就是熟的，还要烧？”

他学的不是农业化学，对于各料都适合什么完全不摸门。特意说得灵活，就是怕黎仁诚太认真，用读书的态度去钻研个最佳比的料。他是想帮黎兄减负，不是添的。

“等那腐叶土运回来，黎兄可在院中菜畦或学田中先试，确实有效再用于家中田地。”

气死！孩缺心该补维生素几？！

“呃~~~，小弟也记不清是从书中看来还是家中夫所授，一些细节还恐有不周，但应是影响不大。”

“没讲过就没讲过，少爷自己从书上读来的不行嘛！”

说罢黎仁诚接过画砚手里的簸箕，朝后院走去。

类似的为难黎仁诚不是第一次见，也没再追问。颂弟肯把法告诉自己就是谊所在，究难言之并非君所为。

默念着追秘籍，程颂兴冲冲就要跟去，却被画砚扯住了袖。孩小眉皱着：

“我去将后院打扫一，腾些地方制作料。”

程颂悄悄转移话题。

“这腐叶土加搅浑，就可直接田地，省时省力。土都卸到田边，黎兄施时直接挑些过去即可。”

画砚瞬间了调门。

王家兄弟很快就推回来三车土。程颂让他们全卸到黎仁诚租的五亩学田，一亩田旁边卸一车。

“少爷，钱夫没讲过料。”

收拾好豆腐，画砚就要掏草木灰。这一天炖排骨蒸豆腐，加上前两日的消耗，灶膛里灰都堆得近半尺了，能多少料啊！

“我帮黎兄。”

程颂叹了气。

“田地也要营养啊……”

与土壤混合发酵后也会转化为料，且力不弱于腐叶土。嗯，这发酵就是沤。”

！！！！！

“走，活去。”

灶房就是厨房，李大娘是程家厨娘，每日厨房的洒扫也是她负责。

“颂弟所言确有理，值得一试。”

程颂没让他上手，自己取了块细麻布，蒙好鼻系在脑后。掏净灶膛后叮嘱画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