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在探讨院试，听黎兄所言，才知原来这农事中亦有不少学问。”

“我与章清从未田劳作过，所知皆来自典籍中的文章。黎兄与我们讲了不少耕作的经验与农人的艰辛。”

章清说这两扇排骨是他爹亲自剔的，特意将骨上留得厚了些，两扇排骨称来有十二三斤。

小剧场：

铁锅一次炖不开这么多排骨。周家的锅最近都要煮豆浆，沾了油腥洗起来费事。程颂喊画砚，让他去吴婶家借了个大号陶釜。

在黎仁诚讲完农时于耕的重要后，谢驰向程颂说。

排骨

家里橱柜上还摆了本《懒人植》，是阿姨饭间隙的学习教材。程颂自己解压的时候，也翻开看过一些。

他自己没有植经验，但给他饭的家政阿姨是个痴迷台菜园的发烧友。每天完饭都会把厨余垃圾单独装袋带走，说是拿回家堆用。

再次说到地力，他脑中的灵光总算蓄上了一丝虚电。

画砚眨眨：少爷，次休沐同窗还来吗？

听黎仁诚说起亩产，程颂心一动，忽然想起个重要事，料！

不愧是给懒人看的书，里面字都没几个，全是图片为主。自制堆的分程颂还有印象，一层土一层什么什么，再一层土再什么什么。所以，都有什么来着……

之前听黎仁诚说家里只有十亩薄田，程颂就意识到自己好像能什么，只是当时满脑都是理西红柿，过后也忘了这茬。

炒好的大块排骨倒陶釜，加放到灶上用慢火炖着。程颂又取过小块排骨重复作一遍，这份就直接在铁锅中烧。

柑橘是谢驰带来的。原想着请程颂去和乐居吃炙，却成了对方厨请自己吃排骨，他只好买了些果糕送来。

秋天小区里的落叶她也捡，说以前老家土灶的草木灰也是很好的料。这东西以前没什么机会见，现在灶膛里天天不少清理。

大致就两类，所有的厨余垃圾和一切纸制品。

聊完了农时，黎仁诚又给他们讲了不同田地的收成。

记不清书上怎么写的，程颂可知家政阿姨每天都要带走什么。

排骨先要加黄酒焯去腥，之后放葱姜爆炒，再加沙糖和调料上炒香。想味丰富些，程颂又从腌萝卜的陶罐里取了几段辣椒。

“这附近都是官府拨的学田，在宁地界已是上等田，丰年麦收亩产约三石，若遇旱灾害可能收成减半，严重时甚至颗粒无收。”

“稼穑乃国之本，于农事一无所知，策论文章终是纸上谈兵空中楼阁。”

堂屋，章清谢驰正端坐着与黎仁诚说话。神也少了初见时的局促，反倒专注得很。画砚也搬了个小凳坐在一边旁听，手里还攥着个柑橘。

“宁周边的其它田地，每年亩产两石二三斗居多。分地力贫瘠的等田，甚至不到两石。十亩地维持一个五之家的生计都甚为勉。”

这天晚自习，程颂摊开了纸笔，画砚掏了橘，一个递给少爷，一个自己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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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颂放轻脚步走屋中，坐到黎兄旁边。听了两句才发现他们聊的不是院试的经验，也不是功课的疑难，而是田间的耕作农事。

程家有农庄，也雇了佃农耕。他爹偶尔会去巡视一番，平时都是庄事负责，程颂一次都没去过。

在现代他倒是去过郊区果园，付费采摘了几次。除此之外，他的农业知识基本稳定在没有。

厨房那把菜刀不动大活儿，黎仁诚把柴刀取来洗净，支好排骨照程颂的要求切成了一指大小，其中一小半还又多加了一刀，剁成半指的小块。

都不用穿回去翻书，什么什么的问题就有了答案。

回来后画砚想给少爷帮忙，被程颂撵了去，让他去堂屋招待客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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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琞已经有了劁猪技术，猪也容易上膘，但重量还是比不了现代的猪，应是与猪的品和饲料构成有关。

他题的草稿纸，快递包装盒，连小区过期的业通知都被阿姨撕走了。

两份排骨都架到火上，炖到脱骨至少需要一个时辰。程颂撤了两木柴，等灶火变小，才了厨房。

程颂叹气：同窗不能薅，吃完刷牙。

忘记叮嘱章清把排骨在铺切好再带来，现在只能让黎兄帮着自己一起将大扇排骨解开。